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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知道怎么问了。
冯英低声问道：“首先，是谁指使你的，他们打算怎么善后？要嫁祸给谁？”
贾荣娘神色十分愤怒，可又无可奈何，因为她发现根本管不住自己的嘴。
“是雯娘子让我这么做的。”
“雯娘子应该是得了齐王的主使。”
“他们只让我把皇后殿下带着这里来，然后就让她自己走，不要管，剩下他们到底要怎么安排……我，我想起来了，到晚宴的时候我去禀告皇上，说皇后殿下失踪了，剩下的我真的不知道。”
【到时候他们会从池子里捞上尸体，那操作的空间就大了，可以诬陷任何一个人。】
冯英心想我知道了：到时候他们就会诬陷是我把皇后推下水。
肖雯娘主使的，不用想也知道了，肯定是针对她的。
冯英暗暗蹙眉，这个肖雯娘还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啊。
肖家都没了，她竟然还活着，而且还能作妖。
冯英看着贾荣娘道：“看你的样子，跟着皇后应该有年头了吧？”
贾荣娘真的不想说，但是嘴巴控制不住。
她道：“奴婢之前是冷宫打扫的，皇上登基后死了很多人，宫里却也多出很多空缺，原本我就是无名无派的人，就被重新编排了一下，送到皇后身边伺候了。”
“后来皇后疯了，很多人都走了，只留下了我们三五个老人。”
“这么说你也算对皇后殿下忠心了，那为什么现在还要害死皇后呢……”
“求你们了，别逼我了，真的别逼我了。”
冯英又问了一次：“你为什么要害皇后殿下，你是不是攀了高枝……”
“我没有，我若是想攀高枝，我早都可以走了。”
“因为我要寻找我兄长的下落，我兄长本是文宗皇帝身边的歌者，有一天就突然失踪了，雯娘子说她知道我兄长在哪，去做了什么。”
“兄长为了养家，自幼被卖入梨园学曲子，后来他把我带进宫，我们兄妹在宫里相依为命，他突然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很多人都告诉我别找了，可是那是我的兄长的，就算他死了，总要有尸首，我也要给他收尸的。”
李几道回头看着贾荣娘，这人满头白发，身体颤抖，应该有七八十岁了。
文宗皇帝是泰康帝的曾祖父。
【那这个人的兄长得多大岁数啊？】
【她多大年龄呢？】
冯英问道：“你多大岁数？你兄长多大岁数？”
“我，我89，我兄长若是活着，也有110了。”
众人：？？
冯英不解：“都这么大岁数了，你就为了他的消息要杀死皇后殿下？他这么大年纪了，肯定会死啊。”
“不一定，他不一定会死。”贾荣娘突然声音放低，是在模仿别人的语气：“我兄长啊，他碰见了高人，他在皇宫天牢里遇见了皇子了，皇子可以带他长生不老。”
说完，她就哭了，哀求道：“求你们放过我，真的放过我吧，不然就杀了我，都杀了我。”
李几道问道：“什么皇子？”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是我兄长突然告诉我的，就一次，之后他再没提过，没多久就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