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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慢的眨着，“怎么啦？你觉得我凶啊？”
没了前面教苗青做题的严格，这会儿又软乎乎的了，还有点着急的跟顾野解释，“我不是凶，我是为她好，而且，我不明白，都是同样的题目，变个格式而已，怎么就不会了。”
学神不懂学渣的苦。
她已经在尽力理解人类脑结构的不同了。
顾野大笑起来，“嗯，让学神亲自下凡，确实为难。”
温溪就知道他在取笑自己，哼哼两声，顾野凑过去，跟她抵着鼻尖哄。
没说两句，视线就对上了。
昏黄的视线里，两人视线焦灼，后来不知怎么的就亲上了。
温溪身子软的厉害，顾野抱着她，也有点难控，气息挺重的。
半个多小时后。
温溪浑身无力的勾着顾野的脖子，视线很热的看着顾野，“男朋友，做吗？”
顾野跟她蹭了蹭鼻尖，低哑着欲念极其重的音调，说：“做。”
顾野在理智全无时，忽然觉得自己似乎有点别的什么，应该要交代一声。
于是，他控着温溪的腰，身子往后仰了一点。
在“做”后面，接了个“但是。”
温溪就不乐意了。
做就做，还要但是，她烦躁的蹙眉要走人，被顾野一把抓住了。
“我天，你这脾气。”
“你属于暴躁狗的啊，我都没说完呢，你就走人。”
顾野都服了，没见过脾气这么烈的。
温溪也烦他，“我邀请你，你还不肯，不肯拉倒。”
口吻很冲。
小姑娘，被拒绝了，没面子了。
顾野就无奈的握着的后颈，“姑奶奶，你先听我说，说完你要走，我不拦你，行么？”
温溪不想听，就想亲。
顾野叹气，原本想把自己前世今生都说一遍，免得哪个点小孩儿介意，他的坦诚不是。
结果，人小孩儿一门心思的要，比他还着急。
温溪嫌弃顾野磨磨唧唧，不过谁叫自己想要呢，就坐在小凳子上，“那你说。可别说我不乐意听的哦。”
顾野还没开口，就被警告。
呆了一秒钟，无奈的闭了闭眼睛，“说点过去的事。”
温溪不解，“说这个做什么？”
过去的，都过去了，有什么可说的。
不过下一秒，温溪又很快蹙眉，“什么意思？过去的事？还是人？你心里果真有人？那个已经走了人？”
顾野大惊，“你说什么呢，心里现在就只有你。怎么这么能胡说八道。”
温溪于是放心下来，“那你说。”
顾野叹气，原本打好的腹稿，被搅合的一塌糊涂，他索性直接开口，“我进去过。”
温溪是律师，脑子里现在有点别的，也不耽误她秒懂。
温溪垂了下眼皮。
顾野心里就一咯噔。还有点疼。
觉得人小孩儿是不是介意了。
其实介意了，也不是不能理解，都会怕么， 之前小姑姑要给他介绍，听见这方面，都逃之夭夭。
他没介意过，也觉得无所谓。
后来自己渐渐的都忘记了，不是王莽那一句：“进去过。”他甚至都不记得要提一嘴。
如今瞧着温溪真的不说话了，一颗跳动的心都要快死透了。
之前想着，要是真介意，那也不行了。
说了么。
死都得是顾家的鬼。
要是真介意，要是真不肯，那就一起死好了。
搞点强制什么的，直接睡。
可眼前真这样了，强制什么的，半点是不敢想的。
这小孩儿怕人，更怕男人，当初被强迫，她就开始怕。
他是她的依靠，依仗，不能让他也怕啊。
那成什么了？
真是畜生了。
顾野一颗心油煎一般，握成拳头放在膝盖上的手攥的成紧了，“你要是觉得怕，那我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