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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来来回回的走。
王莽再打电话过来的时候，顾野口吻里还带着忧心的烦躁，“又怎么了？”
说话的不是王莽是廖警官。
“顾野，你过来医院一趟吧。”
顾野眉头压低，“要过去的话，再过会儿吧，我等温溪考完试了一起过去。”
廖警官似乎站在风口处，音量抬得高，“李冉站天台上来了，你不过来她真往下跳，顾野，你不为着李冉，也为这些医院的病人，死亡的情绪是会扩散的，到时候真出大事，你来一趟吧，行吗？”
顾野看了眼学校的方向，紧了紧手。
王莽的声音传来，“顾野，你过来一趟吧，二十几层的高楼，真跳下去的话，就剩下渣渣了， 底下好多病人都在仰头看，气氛不对劲啊。”
顾野紧了紧电话，低低咒骂了一声，拦了辆车坐了进去。
低头给温溪又发了一条信息： 【媳妇儿，李冉那精神病要跳楼，我过去一趟，很快回来，你考试结束了，先回家，老公回来给你做晚饭。】
顾野匆匆赶往现场。
李冉远远的就看见顾野了，顾野没一点好脾气，上来直接问，“有意思吗？”
廖警察先拦了一下顾野。
顾野没管，“我没办法顾着她去说话，我家里有人了，今天她期末考试，考砸了，怎么整？谁赔她？小丫头天天熬夜，大眼睛熬的通红，就为了往上走一走，让所有人知道，她不图我的钱，她那才叫喜欢！才叫爱！你们谁舍得，老子都tm舍不得！”
顾野不是爱算旧账的人。
这会儿情绪直接起来了，视线对上李冉，“你是照顾了我家老爷子，但是我没给你钱吗？”
李冉站在阳台外沿哭，“钱是你给我的，而且，当初我没想那么多，你给了，我就要了，我怎么知道，那算是照顾老爷子的报酬呢？顾野，你知道我对你的一片心意。”
“心意？”顾野就笑了，“你要我大庭广众之下说说你的事么？”
顾野不喜欢揭人家伤疤，也一向给女孩子留面子。
李冉现在这做派，顾野真心烦透了，心里躁郁的很，笔直而锋利的看着李冉，“要我说说医生是怎么跟我说你的身体状况的吗？”
李冉闻言，眼神心虚一闪。
低声委屈，“我是被逼的，顾野，你知道的，我心里只有你，那个土老板是我爸妈说他们好，逼着我跟他的，顾野，我是没办法，难道我还能不听我自己爸妈的话么？”
顾野摆摆手，“别说的好像我们有什么关系一样，我们谈恋爱了？”
李冉咬唇。
顾野又问，“还是我给过你什么承诺了？”
“李冉，当初我给了你钱，后来也跟你说过，我们不合适，我对你没那方面的心思，说白了，我没想过要睡你，没有对你有对自己媳妇那种抓心挠肝的感觉，我当时跟你说过的，你承认吗？”
李冉泪眼婆娑，并不服气，“那你对那个叫温溪的，有这种感觉？！”
顾野点头，“有。”
“我喜欢她。”
“或者说，你可以理解为爱。”
“我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