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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为什么吗？”
顾野察觉到温溪的抖，立即把浴缸里的水放了，给放了热水，再抱着温溪坐进去。
等温溪身上的温度一点点上来。
顾野才跟她面对面坐在浴缸里，轻轻的咬着温溪的唇。
温溪很配合。
他凑过去，她就抬起头。
他咬着唇，她就把身子更近的贴过来。
他低声说：“宝贝，张嘴。”
她就乖乖的打开唇瓣，任由顾野所有的霸道闯入。
温溪的身上很热，顾野只能努力的控着，怕伤了她。
他咬着温溪的唇，低声说：“谁又胡说什么了，嗯？为什么说顾野不是你的呢？顾野明明就是你的啊。”
温溪的眼泪就又掉下来。
顾野轻声哄，“你不知道，顾野有多喜欢你。”
“喜欢到，努力的忍着，只是想等你长大啊。”
“喜欢到，人生的规划里，都是你。”
“喜欢到——”
顾野轻轻的解开温溪的衣服扣子，将温热的唇贴过去。
浅润的语调混杂在温热的浴室里，带着顾野的真心——
“喜欢到，只想做你的狗。”
顾野的唇瓣往下。
“如果说可怜，也轮不到我可怜你。”
“是你应该可怜我啊。”
“我年纪大，长得也没你好看，我只是一个臭修车的，仗着有几个臭钱，在你家难的时候，运气好的帮助了你，
也没帮上什么，你那么厉害，你什么都能自己做，我都不知道怎么才能配得上越来越好的温律师。”
顾野轻轻的咬着细嫩的耳垂，他低声恳求，语调真挚，“所以，温律师能不能可怜可怜我，一辈子跟我在一起呢？”
温溪并不认同顾野的话。
她一边被亲着，一边摇头。
“不是的，你很好，不用我可怜。”
顾野就笑了。
“是么？”
“我很好？”
顾野牙齿用了点力，温溪纤细娇嫩的身子抖了一下。
“我哪里好？”顾野低着头，唇瓣游离，一边漫不经心的掌控。
“说，我哪里好。”这里的顾野就又有点霸道起来。
温溪身子颤抖的厉害，刚刚用刀片制造的疼，这会儿都不见了，被一种，很深的，很强烈的欲望代替，她抖的厉害。
高高的仰起头，眼前是散漫在浴室里的浓重的热气。
她脑子有点乱。
“你……就是很好的。”
温溪此刻像是个输入程序的机器人，一板一眼，一边享受折磨，一边费劲而固执的要回答问题。
顾野就带了点笑。
低头确认温溪的手没大问题。
温溪哼哼唧唧的，不愿意，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顾野。
顾野笑的幅度就又更大了点。
“说，我哪里好？让你这么惦记？”
顾野学校里有人，温溪入学之前就拜托人家多照料。
别叫人家欺负了他们家小孩儿。
结果，人反馈回来，说学神没人能欺负，都不乐意近人，脑子里只有学习。
高冷的很。
顾野也多少看见过点温溪对待同学的状态，还有那几个象棋社的，温溪确实都没什么情绪。
总是一副游离在人群之外的样子。
跟所有人都隔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