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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走了，端着一张狗脸，等狗主人回来。
“我看啊，当初那个老中医说错了，你不是那方面有瘾，你是那方面有病，那事多舒服啊，也不知道你这是给谁留着。别回头憋出毛病来。”
那一晚。
顾野去了北欧。
飞地落地时，新的一天开始了。
李毅看着站在门口的高大男人，第一次这么佩服一个人。
“我跟你说过许多次了，顾野，我跟温溪结婚了，我们备孕许久，很快会有自己的孩子，你都听不懂吗？你每一年都来，真的让我非常困扰，而且我跟你说过的吧，温溪现在不喜欢吃番茄了，你别送过来了。”
顾野把手里的保温盒递过去，“新品种，你让她试试呢？”李毅直接把盒子丢进了垃圾桶里，顾野一点也没生气，从兜里拿出一个很大的红包，“新一年的生活费，吃上，穿上，你别亏待她。”
李毅都无语了，“顾野，你是听不进去我跟你说的话吗？还是你就是有给别人养老婆的毛病？！八年了，新欢都成旧爱了，你在这里坚持什么啊？！滚！”
这一幕，过去的八年，每一年都会重演。
顾野会一直站在学校门口，等着李毅出来，把自己手里的红包拿走。
第一年，顾野在门口等了一个月。
第二年，是半个月。
第三年，是十天。
此后，李毅似乎没了耐心，他彻底认输，只要顾野拿来红包，他就会收。
李毅每一年都会拆开看。
给前女友红包，李毅很好奇里面的金额是多少，第一年，已经是吓到李毅瞳孔地震的地步，此后每一年，顾野红包里面的支票金额都在不断增加。
李毅觉得这个男人，一定是疯了！
否则，怎么会以这种托付所有家当的金额来给一个已经离开的自己的女儿。
怎么会？！
顾野每一次都会等，在北欧的校门口等上半个月。
他以一种望穿秋水的姿态在等。
等温溪会出来见自己一面，哪怕是一面。
可八年过去了。
在送出去小番茄的第十五天之后，顾野还是失望又孤独的自己坐上了回程的飞机。
温溪还是没有出来见他。
他是一只，被主人狠狠抛诸脑后的狗。
顾野失魂落魄的被王莽接回家。
王莽是个纯话痨。
“你说说你，又被人嫌弃了吧？差不多得了，明年别去了！八年，八年！八年啊顾野！”
小巷子路口在修路，车子暂时进不来。
顾野垮着肩膀往里走。
王莽在后面数落。
走到中间的时候，巷子里的一个老鞋匠夫妻在吵架。
“我就是瞎了！我也不会去看医生！医院都是骗钱啊！做那么多检查，花那么多钱，不是还是一样好不了！我绝对不可能去医院！”老太太气若洪钟。
老头烦躁的解释，“人家都说了，京都那边来了个大专家，才一年就把整个边城眼科搞成了全国重点科室第一名，人家给你看，你有什么不放心的？听说还是个女的，可厉害了，你不是不喜欢男医生么？这不来了个女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