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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挺好的。
伤害自己,好像是她的毛病里,最微不足道的毛病。
顾野若是真的留下来,之后要面对更多更多。
他应该去过——
温溪还没开导完自己,眼前就缓缓站定了一个人。
温溪一怔,立即仰起头。
看见明亮的月色下,顾野站在面前,朝着她伸出了手。
“你……没走?”温溪不敢相信。
“你不怕我吗?”温溪站起来,两手背在身后,她怔怔的看着顾野,不理解,也不明白。
“可能是我太失败了,”顾野抬手,给她擦眼泪,“所以过去这么多年,你还觉得,我能放得下你。”
“我不清楚,你这些到底是什么癖好,但是,我听起来,也没那么恐怖。”
“我也不觉得,有什么可压抑的,况且,我没觉得害怕,你那么对我,我一直觉得……”
顾野慢慢的说,像是温溪前面剖析自己一样,也把所有的自己摊开在温溪面前,“我一直觉得,很舒服,温溪,成年男女,那方面心意相通很重要,有了前提,后头怎么样,那都是爱。”
“我爱你,所以允许你对我为所欲为,我也不觉得突兀,你喜欢怎么弄,都可以。”
“只有一点,你放弃我,这会让我觉得很难过,失去你这件事,是唯一会让我害怕的事情,我要放弃你,有很多机会,我要跟别人在一起,也有很多选择,可我一直在等你。”
“我也只跟你在一起那么亲密过,我学的没你多,那方面的事情,我其实也没多少兴趣去看,互相啃,我也只觉跟你有意思,当然了,你外头学的那些,你可以慢慢用在我身上,我学习没你好,你慢慢教我。”
温溪都愣住了。
呆呆的看着顾野。
顾野的手握着她的手腕,指尖轻轻的摩挲,“只一点,”他的口吻又渐渐严厉起来,“以后不准再做这种事,”他拿起温溪的手腕,贴到自己的唇边,轻轻的吻了吻,“我会心疼。”
温溪忽然觉得,被亲的位置,又酸又麻。
就像此刻,自己躁动又克制不住的内心。
“顾野,这是一种病。”虽然顾野这么说了,可温溪还是要提醒,“分离焦躁症的一种外在体现,性上面的绝对强势占有。”
外头风大,温溪把自己哭的乱七八糟。
顾野拉着她的手往里走,走到卫生间里,拧毛巾给她擦脸,然后才慢慢的问,“那性,算是治疗你这个病的药么?”
温溪脸上捂着热毛巾,酸涩的眼睛被弄的热乎乎的,很舒服。
她心里放松下来,好像这事也没什么那么难说的。
她点点头,跟顾野说:“是一种病态占有欲,性,是药。或者说,性的对象每一种形态的存在都是药的体现。”
顾野嗯了声,把毛巾从温溪脸上拿下来,又用热水泡了泡。
然后才问,“那没药,你最后会怎么样?”
说着,顾野给她擦脸,然后擦手,动作很流畅,像是在聊天。
“会死。”温溪说:“分离焦虑症只针对某一个特定的人,所以没有药, 最后一定会死。但是,”温溪补充,“这不是绑架别人的理由,每个人都是自由的。”
温溪急切的跟顾野说:“你也是。”
“顾野,你也是自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