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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的冷淡。
“乔乔，”他上前一步，语气急切起来，“我是认真的！我保证以后绝不会再那样对你，我们……你能不能真的原谅我这一次？”
“我不怪你。”司乔的回答依旧平淡，像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裴秋野眼中瞬间燃起希望，甚至带上了一种失而复得的激动，情急之下伸手便要握住她的肩膀：
“真的？你肯原谅我了？”
司乔几乎在他碰到自己的同时，猛地向后一退，双手格开他的触碰，动作干脆利落，带着明显的排斥。
“裴少，”她抬眼直视他，目光清冷，“你是真听不明白吗？我不怪你，是因为你在我这里，已经无关紧要了。”
“不可能！”裴秋野像是被刺了一下，激动地反驳，“你在骗我！也在骗你自己！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你为我付出的一切，怎么可能说放就放？乔乔，别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了，我知道错了，是你赢了，好不好？我们别闹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疲惫，更带着一种不愿面对现实的焦躁。
“对，我以前是很爱你。”司乔的声音很轻，却像淬了冰，“可你呢？你是不是就仗着这份爱，一次次漠视我的付出，觉得一切理所当然？裴秋野，这就是你口中的爱吗？”
这几句话像冰冷的针，扎得裴秋野哑口无言。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任何辩解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房间陷入死寂，一种冰冷的窒息感弥漫开来。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司乔抬头，看见老夫人被刘叔推着轮椅，缓缓出现在客厅门口。
老人面色憔悴，与往日的威严判若两人。
“奶奶，您怎么出来了？”裴秋野立刻迎上前，语气担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什么，老—毛病了。”老夫人勉强笑了笑，拍拍他的手。
一旁的刘叔却欲言又止，最终像是下定了决心：“老夫人，事到如今，您还要瞒着小野少爷和少夫人到什么时候？”
裴秋野心头一紧：“刘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奶奶到底怎么了？”
司乔也暂时压下自己的情绪，紧张地看向老夫人。
“别听刘管家瞎说，他就是爱大惊小怪。”老夫人还想遮掩。
“刘叔，”司乔转向管家，语气坚决，“请您说实话，奶奶的身体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刘叔看了看老夫人，终于深吸一口气：
“老夫人，对不住了，我不能再看您独自硬撑了……前不久的体检，查出了淋巴癌，已经是……晚期了。”
话音落下，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裴秋野僵在原地，司乔也倒吸一口凉气，整个空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唉，别这副样子。”反倒是老夫人最平静，她虚弱地笑了笑，“活到我这把年纪，早就知足了。我现在啊，就牵挂两件事一个是你和乔乔的关系，另一个就是你小叔的婚事。”
听到“裴珩”的名字后，司乔心头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