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她拼命挣扎,却被几人牢牢制住。
母子俩被强行分开。烁烁哭喊着要妈妈,小手在空中乱抓。
“烁烁!”
林柔伸手想去拉孩子——那是她最后的保命符。“你们不能带走我的孩子!”
没人理会她的哭求,佣人面无表情地将哭闹的烁烁飞速带离。
孩子的哭声越来越远,她所有的希望也随之彻底熄灭。
还有谁能救她?她的公婆?她怎么会忘了这两个靠山!可现在想到已经太迟了。
两人一左一右架着她向前走去。
“你们要带我去哪儿?”林柔的声音止不住地发抖。
押送的人如同木偶,始终沉默。
直到被押进大厅,林柔瞬间噤了声,连哭泣都死死忍住。
整个大厅弥漫着令人窒息的低气压,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
她偷偷抬眼,只见裴珩端坐主位,周身散发着凛冽寒意,令人不敢直视。
她被迫按着跪倒在地,低头瞬间,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此刻她只盼着这一切尽快结束。
“知道我为什么‘请’你过来吗?”
裴珩的声音冷冽如冰,在大厅里回荡,每个字都像重锤敲在林柔心上。
“昨天的事…是…是我错了。”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尤其是“错了”两个字,几乎含在嘴里,难以听清。
“知道错了,就要承担相应的代价。否则,被你所伤之人,公道何存?”
司乔隐在玄关的阴影里,屏息听着大厅里的每一句对答。
当裴珩说出“公道”二字时,她的心尖猛地一颤。
在裴家,她咽下了多少委屈,当初竟还天真地以为裴秋野会是她的依靠,会心疼她、保护她。
直到梦醒来之后,她才明白,那个她曾想托付终·身的人,心里从未有过她的位置。
“小叔,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错了!”林柔涕泪纵横,摆出最卑微的悔过姿态,“求您看在我为裴家生下孩子的份上,饶过我这一回吧!”
她哭得情真意切,心底却充满了对裴珩的恐惧和憎恶。
外界都传这位裴二爷是“活阎王”,对敌手段狠绝,毫不留情。
“就是因为他们一次次对你的过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才纵得你如今这般胆大妄为。”裴珩的声音平稳,却带着千钧之力,“今天我若再不让你长点记性,他日你若将这习性带到外面,丢的,便是整个裴家的脸面。”
林柔的心彻底悬到了嗓子眼,无形的恐惧扼住了她的呼吸。
“自己闯出的祸,就要自己承受。说,你是用哪只手把司乔拽进池塘的?”
林柔下意识地将右手猛地缩进袖中,整个人抖如筛糠,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看来是右手了。”裴珩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既然如此,就把她这只手废了。”
命令既出,一旁的他的手下立刻上前,毫不留情地扭住林柔的胳膊,将她的右手死死按在冰冷的地面上。
寒光一闪,利刃即将落下那刻,林柔眼前一黑,彻底吓晕过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大门被猛地推开,一声厉喝穿透凝滞的空气: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