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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你妹妹在你心目中的重量。”
男孩犹豫了一下,慢慢伸出脏兮兮的小手,递出挂件。“那,那就给你吧。”
裴珩依言掏出一叠钞票,约有一千多块,递过去。
“我不要钱,”男孩摇摇头,黑瘦的脸上眼睛很亮,“你说它在你心里是最重要的东西……最重要的,不该用钱换。”
裴珩无比珍视的接过了男孩子手中的小兔子。
“你叫什么名字?”
“没名字,他们都叫我狗子。我是吃百家饭长大的。”
“想不想像别的孩子一样,去上学?”
男孩连忙点头:“我妹妹……她也想。”
“好,”裴珩注视着他,“我记住你了。”
他转身离开,脚步很快。
他不愿欠任何人的情,尤其是那个孩子纯粹的心意。
掏出手机,他拨通了薛斌的电话。
“虹雯路附近,找到一个叫‘狗子’的孤儿,还有个妹妹。找到他们,以你的名义妥善安置,资助他们直到成年所有的生活和学习费用。”
“明白!”
坐进车里,他关上车门,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他摊开手掌,那只脏兮兮的、针脚歪斜的小兔子挂件,静静躺在掌心。
回忆如无声的潮水,顷刻间将他淹没。
他仿佛又看到当年,那个眼睛蒙着纱布的女孩,凭着感觉,笨拙又固执地一针一线缝制这个小兔子的模样。
指尖不知被扎了多少次,她却只是笑着说不疼。
后来他不慎将它遗失,几乎翻遍了全城,却终究石沉大海。如今,它竟以这种方式回到他手中。
可她呢?就这么轻易地,把它扔进了垃圾桶……难道过往的一切,对她而言真的可以如此决绝地舍弃吗?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紧。
裴珩猛地握紧挂件,一脚油门重重踩下。
引擎发出压抑已久的怒吼,车身如一道黑色的闪电,撕裂沉沉的夜色,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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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虹闪烁,音浪震耳。
在极光夜店这片喧腾的海洋里,裴珩像一座冰山,深陷在卡座的沙发中。竟与这热闹的气氛格格不入。
他从未如此失态。即便是最棘手的商业应酬,他也保持着绝对的清醒和克制。
但此刻,面前的茶几上横七竖八地倒着七八个空酒瓶。
酒精灼烧着喉咙,却似乎真的能麻痹心口那股尖锐的疼痛——哪怕只是暂时的。
一个穿着红色皮裙的女人扭动着腰肢走近,无视他周身散发的生人勿近的气场,径直坐在他身旁。
“帅哥,一个人喝闷酒多无聊啊?”她的声音带着刻意的甜腻,一只手自然地搭上他的肩膀,浓烈刺鼻的香水味瞬间袭来,“有什么心事,跟姐姐说说?”
“滚。”裴珩不耐地挥手想推开她,却因醉意掌控不住力道,手背意外蹭到了女人的前胸。
女人非但不退,反而发出一声矫揉的惊呼,整个人又贴近了几分:“哎呀,原来这么坏呀?心里想就不要忍着嘛……”
话未说完,裴珩猛地出手,右手如铁钳般死死扼住了她的脖颈!
“说人话听不懂吗?”
酒精放大了他心底的暴戾,手上的力道失控地收紧。
女人被掐得深陷进沙发里,双腿徒劳地蹬踹,双手拼命想掰开他的手指,脸色由红转为青紫。
震耳的音乐吞没了她微弱的呜咽和挣扎的声响,周围狂欢的人群无人察觉这个角落正发生着可怕的窒息。
就在女人挣扎的力道逐渐微弱时,一个身影急速拨开人群冲了过来。
“阿珩,松手,你快掐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