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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上次见你，你明明还没结婚……” 顾睿嗓子发紧，目光死死地盯着她，不肯移开。
他想要从那张脸上看出个端倪。
“怎么？我就不能结婚了？”司乔的反问冷淡又疏离。
车厢里的沉默越来越沉，只有引擎的轰鸣声在耳边回荡。
直到他嘶哑的声音打破了这份沉闷：“姐姐，是和他结婚吗？”
声音听起来很受伤，不加任何掩饰，
司乔依旧只是轻轻 “嗯” 了一声，便再次转头望向窗外，不再给他任何搭话的机会。
车厢里的沉默更甚，顾睿的胸口剧烈起伏，眼底翻涌着不甘、嫉妒与痛苦，几乎要冲破理智。
他喉咙发紧，心底翻涌着一个疯狂的念头：他碰过你吗？
可那话他终究没有问出口，答案已知，两个人结婚怎么可能没在一起？
他心里就是执拗的想着：为什么她不等自己？为什么要选择别人？她和妈妈一样，都狠心抛弃了他。
可他偏不甘心。
早晚有一天，他要把她夺回来，哪怕她已经不再干净。
他要找最好的整容医生，剥掉她身上所有被玷污的皮肤，重新植上全新的。
凡是那个男人碰过的地方，都换成新皮。
这样一来，他的姐姐就还是纯洁的，就只属于他一个人了。
想到这里，他眼底翻涌着疯狂的热意，瞬间斗志昂扬，连血液都跟着沸腾起来。
司乔侧着头，用余光瞥见顾睿脸上挂着一抹极不自然的笑。
恍惚间，他像换了个人——一个她从未见过的、陌生到令人心悸的模样。
顾睿察觉到她的目光，立刻收敛了脸上的异样，重新变回那个看似单纯无害的样子。
司乔甚至忍不住怀疑，刚才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车子终于抵达餐厅，她推门下了车，呼吸到外面新鲜的空气，胸口的压抑感才稍稍舒缓。
苏辰早已在门口等候。他是第一次见顾睿，自然没什么芥蒂。
刚见面时，两人有说有笑，倒也算相谈甚欢。
可苏辰总习惯在她面前叫她的小名——乔乔。
每次听到这两个字从苏辰嘴里溢出，顾睿眼底就会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满心都是难以言喻的介意。
“苏总，您和乔乔是什么关系？”他忽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随意。
司乔正夹着一块竹笋，闻言筷子一抖，那块竹笋径直掉在了餐盘里。
“我……”苏辰愣了愣，没太明白他突然问这话的意思。
“我和乔乔原本是校友，我比他大一届，算是她的师兄。毕业之后，我们一起创办了这家传媒公司。”他只当是寻常聊天，没多想便如实回答。
司乔心里却泛起一阵反感，尤其反感从顾睿嘴里吐出的 “乔乔” 二字。
他们本就只是普通朋友，当初她还觉得顾睿这 “弟弟” 尚可，可经过这几次相处，她越发觉得顾睿性情偏执。
甚至给人一种攻击性的危险。
上回他陷害裴珩的事还历历在目，两人之间的嫌隙至今未消。
所以，她对顾睿始终存着几分提防。
顾睿却像是没察觉到她的疏离，转而看向苏辰，语气带着刻意的亲昵：
“那辰哥，不如和我讲讲乔乔以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