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为什么会说这种话?
他侧目,冷冽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母亲和未婚妻白遇鹿,容文娟咽下降压药,无暇顾及,白遇鹿捂着面颊,避开了他的目光。
“江先生不送送我么?”姚希偏头,蛊惑着像个妖精。
江城绪凝眉,眼底只有冰冷。
姚希悻悻然地耸了耸肩,“真可惜。”
她从收纳袋里抽出雨伞,抖了抖伞面的雨珠儿,撑开伞骨,转身走进雨帘里。
女人太过瘦弱,风雨里,似乎随时都会被风吹散了去。
“小绪……你看看……我早说过,这个女人不安好心……”
喝下药的容文娟上气不接下气地靠着椅背,哆嗦地指着姚希的背影数落。
男人垂在两侧的手,紧握成铁拳,她变了太多太多。
“她说谁害她的孩子?”他视线如淬了毒。
白遇鹿不敢触及他的目光,本以为给姚希下马威她会避其锋芒,好歹有自知之明,鬼知道,她居然寻上门,阴魂不散!
要是让阿绪知道,那份亲子鉴定是她伪造的,那个孩子差点死在她手上,结果会怎么样?
她不敢想……
容文娟闭口不谈,甚至连埋怨都省了,毕竟是瞒着自家儿子,将姚希母女送进了精神病院。
原本温馨的氛围,当下死寂地只能听到院子里滴滴答答的雨声。
“这是干嘛?”
玩了半天竞技游戏的江澜慢吞吞地下楼,明显感觉到不对劲,咬着一根棒棒糖,捡起地上散落的纸钞来,不明就里地抖了抖,“这什么阴间的玩意儿?”
“我先走了。”白遇鹿始终低着头,抓着包离去,晃眼而过,似乎有颗颗晶莹滑过脸颊。
江城绪只觉得头疼,忙里偷闲在家陪老太太过寿,落了个一地鸡毛。
“小鹿……”
容文娟本想叫住白遇鹿,心脏一阵悸动,只得复坐回椅子上,有气无力道,“那就是个扫把星!什么孩子不孩子,我看她就是……就是怀恨在心,专程来这里添堵!”
姚希。
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男人指腹压着鬓角,陷入沉思。
这个女人他是越来越看不懂,说的话到底几分真几分假?
“哥,你让小鹿姐自己回去啊?”
江澜将手里的纸钱折弄着,一头雾水,“姚希怎么了?好端端的提她做什么?”
“咱不提她,澜澜,你,你去找找婚礼策划,你哥和小鹿的婚事尽早定下来,不能让小鹿白白受这委屈!”
雨势越来越大,明晃晃的闪电划破暗夜。
白遇鹿脚步急促地离开老宅,一辆保姆车已经在路旁等候。
她推开雕花的铁门,小香风的西装已经湿透,发福的经纪人向着她来。
两人还没能接洽,贴着院墙的地方传来一声讥诮,“大明星也有这么狼狈的时候啊。”
白遇鹿條地扭头,正对手机摄像头,闪光灯刺眼,把她这一刻的狠戾完美定格。
姚希满意地看着照片,“编造个标题,比如……江老夫人寿宴,白遇鹿被准婆婆轰出门,疑似感情生变,一定会登上热门吧?”
白遇鹿气炸了肺,按耐着将姚希撕成两半的冲动,“你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