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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摔,但月牙儿是她不可触碰的底线!
拿月牙儿开刀,她就是成为阴沟里的蛆虫,也要拖白遇鹿下水!
艰难地,她在地上爬行,够到了皮包,稀里哗啦倒扣了一地,纸巾,雨伞,手机……
她控制不住地抖动,以至于屏幕上印下了不少血。
触屏不再灵敏,好半天才找到通讯簿,压着那未命名的号码,拨了出去……
“嘟,嘟,嘟……”
漫长的等待音,她急得想哭。
接啊!
接啊!
她祈祷着,焦灼着……
“哪位?”
低沉醇厚的嗓音,犹如天籁。
她百感交织,三年了,这号码,是第一次拨通。
“江城绪,救我。”
翠屏别苑。
女人坐在床边,抱着膝盖,发丝凌乱,灰头土脸,眼角青了一大块。
男人伫立一旁,冷冷地看着她。
“什么时候记的电话?”
姚希呆呆的,像个失去灵魂的布偶,“没删过。”
她手机换了几茬,这个号码从未丢失。
江城绪看她的眼神多了分古怪,姚希,竟然老老实实回答了他的问题,好比一只野猫,突然收起了利爪。
女人揉了揉鼻子,掀起眼皮,与他四目相接,语气里夹着哽咽,“能借你的房子,洗个澡吗?”
她这样,顺眼多了。
“随意。”
男人坐在布艺沙发上,叠交长腿,倒上一杯威士忌。
为什么要救她,为什么要带回到他的私人宅邸。
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最多算是出于仁慈,只是不可否认的,在那个微弱的声音说出“救我”两个字的时候,他在会议室的座位上突兀地站了起来。
浴室里传出“哗哗”水声,他不经意看去,毛玻璃上,映出女人凹凸有致的身影。
喉结不自觉地滑动了一下。
他收回视线,抿了口苦涩的酒。
温热的水冲刷,姚希仰着头,氤氲环绕四周,手臂,大腿,脚踝,一块青一片紫,斑驳的伤一碰就疼。
白遇鹿!
她想杀人,但这是法治社会。
和白遇鹿玉石俱焚,只会造成月牙儿没了爸爸,再失去妈妈,从此成了孤儿。
关掉花洒,取了浴巾裹上,她推开浴室门,男人往她看来。
她洗过的发,湿哒哒地披在肩头,裹在胸口的浴巾过于紧,以至于勒出了两团软肉。
锁骨,直角肩,细胳膊细腿。
记得有过一篇报道,说她身体构造不像正常人,但江城绪比谁都清楚,她没有任何一处动过刀子……
四周静谧,能听到呼吸的粗重。
“你又想做什么?”
他挽着西装在臂弯,灯光打在侧面,面部线条层次分明,冷峻高贵,美中不足的是那张脸常年阴沉。
“谢谢。”
姚希收敛了周身戾气,时光荏苒,她还是她。
江城绪面色一滞,很好地稳住了心神,“换做任何人都会救,这里空着,看你可怜,可以留到明天一早。”
他就要离开,女人赤脚跑开,蓦然从身后抱住了他。
“江先生,这是第二次了,你就这么乐善好施吗?”
她赌江城绪不会见死不救,什么自尊心,她不需要!
为达目的,总要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