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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小旋风能不能摆平他们,实在不行了,自己来个不辞而别?
趁着在没暴露之前,林冲可以不显山不露水的凭空消失,这样绝对不会累及柴大官人。
但是就这样走了,林冲还有几分不甘心,忽悠武松还没有取得最后的效果,另外没有柴进的亲笔书信,自己到了梁山,就白衣秀士王伦那尿性,肯定不成,那就等于自己这趟沧州之行白来了。
林冲思绪翻滚,时而觉得痛快,时而觉得矛盾,时而觉得紧张,眼睛盯着院中的动静,脑子飞快的旋转着……
此时柴进一看,这几个人还真不好打发,先抬出高太尉,现在又抬出了皇上及大内高手来压自己。
看来真的是庄上有人出卖了他,可是庄上这些人,包括他收养的庄客在内,谁会出卖他呢?
瞬间柴进就锁定了一个人,这个人便是洪信。
对,肯定是这个洪教头,除了他不会有第2个人!
柴进的脑海中浮现了一个月前林冲打翻洪教头,他负气离开情形,心中不由的骂道:“没想到洪教头是十足的小人,竟然恩将仇报,早知今日,当初就不应该收留他。”
但是眼前这个困局……也罢,柴进想到了一个冒险的办法,一咬牙做了最后的决定。
看到柴进犹豫,富安和陆谦觉得他们的话真的起了作用,柴进又不是傻子,他肯定要衡量一下轻重。
林冲初来乍到,顶多和柴进相处在一个月,无论他们关系再亲再厚,能比得过他自己的前程和他一家老小的安危吗?
无论他的家世多么显赫,还有丹书铁券,跟高太尉对抗,跟皇上作对,他岂不是螳臂挡车?
为了一个林冲,他柴进值得吗?识相的赶紧把林冲交出来,这才是最省劲的。
因此这时富安和陆谦相视冷笑,相继都露出了得意之态。
这时柴进打定主意,看向陆谦和富安,“二位大人,既然说有人看见林冲在我的庄上作客,又打了洪教头,看来我是百口莫辩了。好吧,既然如此,管家?”
柴进身后的老管家赶紧躬身作揖:“老奴在,大官人有事请何吩。”
柴进冷声道:“传令:所有的庄丁和庄客,包括柴府上下男女老少,全部到院里集中,让他们挨个辨认,让他们随便搜查,要搜出人来,我柴进就领了这窝藏朝廷重犯的罪名,否则这几位大人可得还我柴进的清白!”
看得出来,柴进已经孤注一掷了。
不过柴进当然有自己的打算,他知道刚才在庄外,林冲化妆成老庄丁,跟在自己身后已经成功躲过了陆谦和富安的眼睛,这说明还是有一赌的。
事情已经逼到这一步了,不这么办京城来的这些狗官差不走,这事就不好办。
老管家躬着身子听到这里,心中埋怨大官人真是糊涂,怎么能做出这样的决定?明知道林冲就在庄上,陆谦这些人能不认得林冲吗?
万一认出来或者搜出来,城管营的官差也在这儿,红嘴白牙说了就得照办,岂不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有高太尉的钧旨和皇上派来的大内高手,到时候恐怕单书铁卷也不顶用。大官人就跟他们耍肉头阵,拒不承认此事,他们又没有证据,空口无凭,消磨他们一下,他们兴许就走了……看来大官人还是性情中人呢!
管家这一犹豫,柴进怒道:“还不快去?”
“老奴遵命,这就去……”管家没办法,只好答应着转身去了。
这些细节富安和陆谦看在眼里,不由得心中高兴,洪教头说的明白,林冲绝对在庄上,柴进竟敢趟这浑水,这次让你吃不了也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