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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绝非是滥杀无辜的叛逆,不过林教头跟朝廷作对,不会有好下场的。”
林冲淡然一笑,我现在不劝你们上梁山,你们反倒劝我,不错,和朝廷作对是没有好下场,但是我能束手就擒跟你们去打官司吗?
那就更不会有好下场了!
但是林冲也不多言,“多谢朱都头良言,人各有志吧。”
“在下有一事不明,阁下的这匹马是怎么来的?”朱仝道,
“哈哈,”林冲哈哈一笑也不再隐瞒,就把在县城化妆成江湖老客,有意讹宋江银子的事说了。
最后林冲道:“在下迫不得已用这种方式拜访宋江,宋公明也算是一条好汉,无愧于及时雨的大名。但是我也不白要他的60两银子,在下学过几分相术,已经给他看过相,今日既然你问到这儿了,我就送他一卦,请阁下代为转告。”
“林教头有话请讲当面。”朱仝拱手。
林冲略加思索脱口而出四句话,“忠义是宋江,命犯桃花殇。江州吃官司,梁山仕途亡。”
朱仝雷横和刘唐都听得如同云中雾中,林冲这几句诗并不深奥,但是这不是胡说八道吗?
人家宋押司现在混得风生水起,既是孝子,又爱岗敬业,江湖名声远播,呼保义,及时雨,孝义黑三郎,一个比一个响亮!
绝对无愧忠义二字,但是命犯桃花殇,从何说起?
宋押司根本不是好色之人,不像其他的浪荡公子,不学无术游手好闲,一天到晚出入妓院,到处问柳寻花。
宋江根本不是那样的人,说他不近女色,一点也不为过。到现在还没成家,就娶了一个小老婆养在外面,除此之外,没有什么花边新闻。
命犯桃花殇纯粹是无稽之谈。
另外怎么会跑到江州吃官司?这就更不可能了。
梁山仕图亡,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江湖术士那一套,都是骗人的。
林冲竟然学得了这手本事,这60两银子算这样一卦,这简直是天价讹人卦!
因此这三个人听得面面相觑。
看林冲说的煞有介事,刘唐和这两个都头也不好乐。
林冲说完这些,当然也不过多解释,拉着刘唐就走。
林冲飞身上了他那匹红鬃烈马,刘唐仍然步行,他提着朴刀,甩开两条腿,如飞似箭,像林冲的马童一样跟在后面。
二个人很快就消失在这两个都头的视线之中。
朱仝和雷横看着二人的背影,最后两个人彼此心照不宣地苦笑了一下,二个人自抓差办案以来,这是最狼狈的一次,也是最为奇葩的一次。
本来是来抓朝廷重犯的,结果被朝廷重犯抓住,最后又目送朝廷重犯逃走,而无动于衷。
这种富有戏剧性的事,竟然发生他们两个身上,连他们自己都难以置信。
幸亏此时他们手下的差役全都跑光了,否则那就尴尬了。
此时太阳已经露出了火红的半边脸,从村口到野外,仍然是空无一人,两个人飞身上马,往东溪村而来。
到了村口与往常不同,不见吴用和晁盖出来迎接,两个人径直就进了晁盖的家中,雷横和朱仝就是一愣。
因为晁盖和吴用已经在院中等着他们了,而且两个人全都被绑上了。
正在两位都头发愣的时候,晁盖和吴用异口同声道,“二位都头别愣着了,我们愿意跟两位都头到案打官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