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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
直到天明，手下人打来电话，他紧皱的眉头这才慢慢松开。
“好，辛苦你们了。”
挂断电话，明湛靠在了车身上。
天色亮起来时，沈星晚悠悠转醒。
她摸起手机想看下时间，发现屏幕一片黑。
想起昨晚的事，她瞬间没了开机的性质，起身给自己泡杯咖啡，悠然的靠在阳台上。
目光下落的那一刻，她喝咖啡的动作戛然而止。
她猛的起身，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楼下的人。
她不知他在那站了多久，整个人身上都有了风霜的味道，背微微驼着，脸上尽是疲惫，手里的烟头忽明忽暗，但却始终没断过。
站起身来，沈星晚下意识的握住围栏。
“明湛……”
明湛似乎有所感应一样，抬头看去，正好对视上她的目光。
看到她，明湛紧提了一晚的心终于重重落地。
这里的灯始终没亮过，他不敢断定沈星晚是否在，但他找不到人，只能等在这，没想到她真的在。
他举起手，略显僵硬的朝她挥动了几下。
看到他的动作，沈星晚鼻子莫名一酸。
明湛似乎想开口说些什么，但他还没开口，沈星晚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一瞬间，明湛刚刚勾起的唇角迅速下落，整个人颓到了极致。
灭掉手里的烟，他转身打开了车门。
就在这时，沈星晚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
她披着一张薄毯，站在楼下静静的看着他。
“明湛。”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明湛迅速转身。
见她穿的这么少，他赶紧上前，将自己的西装为她披上。
“怎么穿这么少？清晨寒气重，别着凉。”
看着他发红的眼睛，青黑的胡茬和哑哑的嗓音，沈星晚莫名觉得心疼，尤其是闻到身上浓重的烟味时，她已经可以断定，他基本一整晚都在自己楼下了。
“明湛，你为什么不敲门？”
听到这话，明湛愣了一下，随后立马反应过来。
“怕打扰你。”
“所以呢？就在这站了一整晚？”
“也没有一整晚，中间离开过一次。”
“那有什么区别？”
看着沈星晚的眼睛，明湛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他轻轻抿着唇，揉乱了头发。
这时，沈星晚轻声说：“上来吧。”
说完，她转身就走。
看着她的背影，明湛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傻傻的愣在原地。
见他没跟上来，沈星晚轻轻皱眉。
“不进来吗？不进来我就关门了。”
这一下，明湛相信自己的耳朵了，急忙快步跟上。
沈星晚家里，明湛终于得以登堂入室。
他坐在餐桌旁，喝着白粥，却觉得每一粒米粒都甜滋滋的。
沈星晚把小菜往前推了推，双手捧着咖啡杯，目光悠悠地看着他。
明湛喝光半锅粥，这才对视上她的目光。
“晚晚，昨天的事已经解决好了。”
听到这话，沈星晚皱了皱眉。
“白月的事……你出手了？”
“嗯，她对你造成困扰，我自然不能袖手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