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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说除了行鱼水之欢以外,没有其他解药,要是没能及时救治,淮之极有可能会成为一个废人。”
“爱一个人会伴随着强烈的占有欲,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顾淮之出事,我也不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顾淮之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
说到这,孟昭阳对着爹娘俯身一拜,声音里满是自我谴责和坚定。
“女儿知道,女儿昨日的选择实在任性,不仅让爹娘为我操心,稍有不慎让人知晓女儿婚前失贞,还会连累孟府的清誉。”
“女儿有错,愿自请家法伺候,请爹娘成全。”
“不可!”
顾淮之连忙开口阻止,“这件事错在我,是淮之大意,连累和昭昭,伯父伯母有气冲着我来,淮之都能承受。”
“昭昭体弱,不能受罚!”
“昭昭说的这叫什么话,你才是受到伤害的人,你能有什么错?”
徐舒音心疼的抱着女儿掉眼泪,眼神如同护崽的母狼,凶狠的盯着孟宏安。
“你爹要是老糊涂敢惩罚你,娘就和他拼命!!”
什么话都还没说,就直接成了在场众人敌视的目标的孟宏安,有一瞬间只觉得好气又好笑。
他对昭昭的疼爱,可不比自己夫人少。
夫人为何觉得他会下令处罚昭昭?
不过——
孟宏安看向顾淮之,表情有些复杂。
“昨日真的是昭昭自愿做你的解药的?”
其实昨日孟昭阳也说过差不多意思的话,但无论是徐舒音还是孟宏安,都不相信这一点。
他们的女儿乖巧温和,她和顾淮之才认识多久?
怎么可能为顾淮之牺牲这么大,自愿为顾淮之作解药?
可看着孟昭阳刚才信誓旦旦,眼神没有丝毫闪躲的说出来的那些话,孟宏安心里不免有些动摇了。
顾淮之察觉到孟宏安表情有些变化,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他微微颔首,“是。”
“但即便是这样,这件事也是我对不起昭昭。”
“求伯父让我照顾昭昭后半生,给淮之将功赎罪的机会。”
说完顾淮之再次俯身一拜,额头抵在地上没有起来,无声的表明自己的心意。
孟宏安没说话,居高临下的看着顾淮之许久。
跪在顾淮之身边的孟昭阳,亲眼看着顾淮之的脸色,在烈日下显得越发苍白,有些担忧看向自己的父亲。
“爹——”
孟宏安像是被孟昭阳这一声爹给惊到了,回过神来长叹一口气。
“罢了,你们都起来吧。”
孟昭阳从母亲怀中出来,连忙去扶顾淮之起身。
紫鸢看自家小姐一个人扶不起人高马大的顾淮之,连忙上前帮忙。
顾淮之眼见着这一关过了,原本紧绷着的神经就放松下来,在孟昭阳的搀扶下艰难的站起来。
还没站稳,又怕压到孟昭阳,顾淮之索性将大部分重量都压在了紫鸢身上。
毫无防备的紫鸢被压得脚步踉跄了几下,才勉强把人扶住。
她扭头正准备悄悄瞪顾淮之一眼,结果就看到顾淮之缓缓的闭上眼,整个人直接往后倒去,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