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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横抱着娇花大步流星的急欲遁走,想寻个隐蔽的地立查她伤势,知绾攀倚着他,揽肩哭化成个泪人,委屈的眼皮子都水肿起来,断断续续的抽搐
两人迎面撞上王侯,他正提着东街的酥糕,见娇妻被林书君抱在怀里,现场哭嘤一片,伸拽公子的臂,沉声诘问
“你们这是做甚?要去哪?”
公子并不是爱嚼舌根之人,只因她受了天大的委屈,恼怒地赤眼怼他
“殿下理当好好打理内宅,莫要无端拈酸中伤吾妻,绾儿既是我林书君三书六礼求来的妻子。无论前事如何,早已与公主王妃无干,
若有下次,休怪书君难为殿下北郢效命,自请携妻辞官回乡。”
堂堂七尺男儿,若护不住内子,谈何家国。公子虽有惊世之才,奈何心不在朝野,每每于情爱之事上尽所缱绻。
旧时林兮磕了碰了,比国政重要万分,这亦是太傅恼他之处。每每斥骂他是长了颗七窍玲珑心,只道女子闺内家常,白瞎了通身的本事。
谢崧见娇花在怀里被公子几句哄得眼冒金光,水汪汪难掩爱意,便知自个昨夜至今亦是白干,手里提着酥糕还发着热,心口已然通体冰凉,置身窖里。
“林大人先等本王弄清楚原委,好让人给沈二小姐赔礼,再走也不迟。”
“绾儿可要赔礼?”公子低头柔声慰她。
“不要,书君我想回府。”她嗔娇。
“殿下听到了,那书君就先带内子回府,查检伤势,至于别的以后再说。”
公子话毕,将她抱着离开,雩儿喜乐的寻不着北,扬眉朝谢崧匆匆作揖,便尾随离去。
谢崧满眼戾气,归宁缩在角落,被打得半边脸浮肿,哪里再敢出声,止了泪羞得恨不得将头埋地上去,半天蹦不出句王兄。
闵公公领着公主府的数人这才敢扑上去,替主子理整,小心翼翼的几人搀了归宁的手扶她走。
归清雾倒像是事不关己,见谢崧来,反倒幸灾乐祸地将手搭在他肩上,垂眸揶揄道
“状元郎果真清风秀骨,尔雅温文,殿下怕是所求难得。”
她与谢崧只半掌之差、平视站着,又言
“你家娇妻有趣,过几日我以淮南王妃的名义把她叫进公主府来陪侍,就怕谢郎不舍。”
谢崧沉色,冷言“公主莫要忘了你我之约,半年内切忌无端生事,要是待在淮南王府,就不允随意走动,接触外人。
倘使像今日这般大张旗鼓、碰到有心之人,有些事怎么瞒得住,成大事者。”
王侯将骨指封在唇上“谨言,慎行。”
大宛皇室夺嫡内乱,已然分身乏术,哪来的闲情掺和别人,蹚他后宅浑水。别的倒没什么,要是错失先机,难不成要男扮女装做一辈子的淮南王妃。
他谢崧既借了归清雾的百万兵马,就有办法替他避一时风头,肃清朝内储君之争,继而偷凤转龙助他应天受命。
归清雾噗呲再笑,突而眉眼含春,半倚上去咬耳
“妾身谨记谢郎教诲,余生全凭殿下做主…”
这天底下,九洲四海,及冠之年间,论权谋,谁比得淮南王娴熟。金戈铁马,开疆拓土,在内摄辅朝政多年、亦将其兄治得服服帖帖,任凭他施令。于北郢更是一手遮天。
“短短半年,南北得统,是殿下的功烈,史载千秋、后人万世不敢忘。我大宛出兵百万,换得国朝百年安平,谢郎再替妾身荡平乱臣余孽,可不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归清雾转瞬媚骨天成,拿指暧昧轻划着王侯耳背。
“为妻半载,还望谢郎多多怜惜。”
这个疯子!谢崧气得恨不得一巴掌扇了上去,又恐四下有细作潜伏,低声咬牙道
“本王对男的没有兴致,往后滚远些,莫坏了我的计划。”
“那不成。”归清雾微抬头,含咬他耳“大宛细作四下潜伏,你我要做情深伉俪,妾的那些庶兄才不会起疑,对么?”
“你不要惹吾妻弃厌本王,已是大吉。”
归清雾拉起谢崧的手,十指紧扣,“怕什么?娇妻清雾帮你追,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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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绾被公子一路抱着上了车舆,见他剑眉紧锁,伸手在上面来回摩挲,嘟囔
“书君别气了,绾儿没有被打,是我打了别人。”
“即便如此,也是她们来挑衅,寻你麻烦。”
今日休沐,他却被谢崧按去兵部公办,要不是翡玉楼的掌柜看出端倪,派人提前来寻林大人,她在外被人欺负自个又从何得知。
公子将娇花半揽着,动手将她衫袖慢慢卷起,她羞慌的想缩,却被揽抱着无处可逃。
“书君,我…”
她皓腕上青痕斑斑,蔓至臂内,零零碎碎呈着点状的暧昧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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