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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相托。”娇花斩钉截铁。
“你今日这般撕心裂肺,也不愿承认你心中有我?”瞧她都被归清雾欺成这般,难不成不是心中有他,惹酸气恼。
“我心里也有他。他在你先。”
娇花倔强的对上王侯的眼。
“若是本王将正妃之位空出予你呢?”休妻本就是为了护她,若她不在了,慕容誉和归清雾于他何意。
他谢崧是天下自矜第一人,能服软至此,已是娇妻日夜逼来的,
半月前,也不过是觉得她气恼了自己,在外随便寻个男的,想惹自个拈酸,目的无不就是要哄他回去拿出正妻之位。
哪知假戏真做,她当真一一把自己卖了,亲侍他用膳,给他做衣,为他煲汤,闲暇时一个人都忙着为公子。
“公子在殿下前面。”
“你就当真如此为他,这般好骗,他就值得你日日去街上买这买那?”
天冷了裁衣,天热了取冰。常去梨院为他打扫清理。
他嫉得疯了。
“是谢郎忘记了,绾绾以前爱谢郎也是如此…”她哽咽着颤着唇举起褂内的护身符给他看。
九华山上自己一叩一拜求得寺符,想让他贴身穿着,若是战起可保平安。
“过去谢郎看不起绾绾做得这些,轻贱我,如今散了,却不允我对别人做,谢郎才是自私。许是强占欲作怪,如今又抱新娇,时日长些便好。”
娇花话毕,觉得再无什么可与他说,即便是心中尚有缠绵情意,随着时间推移,也终究云消雾散。
谢崧见追无可追,缓下心神,温言“你先过来,我剥荔枝给你吃。”
知绾松开他的手,“殿下还是留给娘娘吧,她既是您的妻子,理当重之爱之,不要再让她伤心。”
“好好!说得好!”归清雾从阁外揶揄道来,见娇花鬓发松散,芙蓉面上泪渍渍的,愁红自垂,又可怜又可爱,上前俯身笑言
“沈小姐这般松软可爱,倒是让本公子起了娶妻的心思,也想找个软乎乎的小娇妻来欺凌逗趣。”
他攥着娇花的手按往自个的胸前,暧昧的吹气。
“你是男的?”她惊诧的半翕着嘴,拿袖掖泪,腕还被人攥着,便被谢崧拽进怀里护起。
“家国大事,绾绾不允和别人说。”谢崧而今妒的,哪允别的男人碰她,恐再多几眼,又喜欢归清雾去,岂不是雪上加霜。
娇花杏腮浮霞,羞言“你…先放开我。”
她是书君的未婚妻,哪里是谢崧想抱就抱的。
归清雾自觉无趣,从食盒里捡了五六颗荔枝,在左掌抓了一把,摇头晃脑的慢踱而去。离开前,还贴心的将门阖上。
谢崧屈腰拖过桌上食盒,挑颗鲜嫩多汁的,亲剥去壳递到她嘴边。“你吃完再走,这物别处没有。”
今年没有棋筵,荔枝是禁贡,想起娇妻爱吃,到了季节他便费尽心思的命人从千里之外移植荔枝树来,总共十几株,走南北水运加急,来回折腾活下来的鲜果,
便是这食盒一篮,二三十不到,归清雾取毕,剩个十来二十个,务必要见她吃完。
知绾含了粒,鹿眼水朦朦的,果真清甜解腻,事毕吐核出来谢崧接在手上,觑着篮里的荔枝道
“可以余两个给我带回去么?”
“做甚?”荔枝矜贵的他都未得一口,想匀给娇妻,可不允赏赐给什么丫鬟。
“绾绾想带去给公子尝尝。”
“你敢?!”谢崧恨不得现在就提剑杀人。
“你要这般小气、我就不吃了。绾绾终归是有夫婿的人,孤男寡女与殿下共处亦是不合适。”
她还未大婚,更是前淮南王妃,有何不适。王侯怕她当真不吃,从盒里捡两个小的,塞娇妻手里,服软道
“只许两个。”
事毕,再剥个大得亲喂她。
娇花吃了十数个,直至舌苔尝不出味来,双手接过谢崧奉上的温茶润喉,偷觑着盒里还剩两个荔枝,思及他去年棋筵上一颗未食,尽数疼了自己。问
“殿下不喜欢荔枝么?”这个问题旧时她问过。
“数年前在岭南吃过不少,腻味了。”
“今日的、很甜…”
“嗯。”
男人低头将娇妻笼在阴影里,她的长睫软俏可人,与他贴着说话时,便紧张的颦眨,是不是进了什么异物,何以现在鹿眸还湿红个不行。
想低头给她吹吹,就见她放下茶盏,自取个荔枝,动手剥起来。
耳颈后渐渐潮红,泛到襟里,像旧时那般,害羞到蜷软起来,他再压进几分,将她束在桌子与自己的中间,隔半尺贴着。
“绾绾我…唔。”
娇花抬手往谢崧嘴里塞喂了荔枝,事毕红潮满面,低头盯着自己裙下珠履,软绵着
“你也吃,何必都舍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