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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王侯没学好,官场上那些见不得人的风月雅宴去的还少么?凭谢崧心思,定是挑好的频频引坏他。
娇花嫉得踢他一脚,把公子踹得差点迎面扑在火里。
“是不是谢崧教坏你了?”
两个男人凑一起能有什么好事。
林书君笑而不语,低头拨灰。
两人偎着烤火,只因时候还早,娇花便倚着公子闭眼小憩。待到幕夜降临,繁星璀璨,林书君才把她柔声唤醒。
观星许愿不过半盏茶,知绾没了兴致,吃饱喝足,蜷缩在公子怀里,屏息望月。他将天际间的星辰逐个为她细解,吴刚伐桂,昆仑王母,说到倦了才取过衣袍把她拥紧抱睡
她假寐良久,耳听男人没了动静,侧躺在他怀里偷觑,见公子当真在睡,羞恼的伸手拧他前襟。
林书君缓缓抬眼,凝眸哑声,明知故问。“怎么了?”
“天要亮了。”篝火都要息了。还问她做甚?
“绾儿理当守矩…”公子隐晦的压进些,把她欺到树根处,背抵着杂草,难免蹭磨。
“夫君说你我是花叶可是当真?”她伸手落钗,披落及腰的青丝。人生苦短,何必蹉跎。
“此生护你,至死方休。”男人缱绻低啄她眉眼,释扣落袍,将她提抱起来,铺在坪上垫个仔细。
取过备用的桂酿,一口饮毕往美人檀口渡了进去。“书君以此合卺。”
她羞得避过头。
公子是元身,哪比谢崧游刃有余,半探半学的往垫上相欺,
她细滑如缎,软媚似柳在垫上,风情的尽夺夜月里的每一寸光艳,柔荑揪着他发顶糯声
“书君,你弄错了。”
他是不是看错了书,为何这般谑亵,她脚趾轻搭他肩胛,羞的蜷缩轻缠。
公子为娇妻湿染绘渍,“夫君疼你,绾儿不开心。”
她鹿眸落泪,悔怕的恨不得揪起公子耳朵,将他提起掐骂。
“娘子不喜欢?”他含温缱绻轻探。惹得娇妻红潮遍染,旖旎难止。
王侯自负矜贵,恩爱半载、旧时在榻上哪肯纡尊至此,她自然不懂。
而今懵懵懂懂的被公子疼宠,羞得醒过的味来,食髓知味的羞涩万分。
“娘子是云鬟秀鬓犹可餐,风流偏胜枕边看…”
见她拿衣掩面,含羞不答。他以诗和歌赋雅。
天幕间烟波浩渺,美人宛若那夜乌篷,蝉衫麟带,楚腰翠步而来。她似盅林间春盏,品之茶味犹甘,饮之松风在耳。
于榻上缱绻缠绵,以此点亮了他前生月夜,尘寰遗憾。
“我好还是他好。”有些事、即便榻上,他也需争一争。
“你轻慢些…”
公子初尝烟月,缠绵至天光微亮算罢。
事毕拿袍将她首尾掩得齐整了,抱着娇妻,趁晨曦还未尽至,一路躲躲藏藏回了院里。进卧烧热水试温,又哄又疼的亲侍她大半时辰,抱着美人拾毕轻放在榻上,拿被盖好便要起身。
“你去哪?”她蜷在被窝里、怕他吃干抹净就跑。
红着眼尽是委屈,后知后觉的醒过味来。昨晚一时脑热,将自己舍了出去。
“为夫去给你寻吃的。”劳累整宿,怕她腹饿。
娇花掀开薄被,眼梢含雾,勾他进榻贴抱上去。“不允你走,若将我舍下,要你剥皮拆骨。”
她是辗转前生,阴差阳错的救了个酒鬼、因一场飓风遇到眼前冤家。是倾慕、亦是敬仰。
林兮是她旧时老师,书法字画里皆是公子痕迹,即便是对弈落子的招式,也是师从旧人。
她仰慕林兮已久,得见老师自然欢喜心爱。
“夫君教她书画,我嫉妒万分…”她不愿做粗鄙草莽的女子,被世人唾骂厌弃。
“娘娘腹有诗华,就连谢崧也重之崇之。”
翰墨文卿无不钦慕林兮谦抑慧娴,贬低她俗庸逢迎。
“归宁她们欺辱绾儿,嘲讥我目不识丁,谢郎玩弄绾儿,心谤我空有皮囊,日日以身谄媚权贵。”
她气之恼之,才奋起读书。“绾儿遇到先生,是慕才。”她的心意,从很早便有。
“喜欢老师,比你想得多些。”从跟着林兮学棋开始,便透过她,倾慕她身后的人。
娇花含羞揽颈,吻他鼻尖“我将你抢来,余生以你为师、往后只许疼宠绾儿,不许看别人…”
公子涩在胸口,万般疼惜她。“夫君只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