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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羞耻的给他揉手,缩颈惧怕陈妤推门进来,不过伺候他倒弄得偷欢作奸,臊急揉会,支吾
“拿糕给我…”
“怎么不继续?”谢崧揽着知绾,穿过她腋下取盏,与之交颈饮茶,润喉调侃作评
“力道不到旧时半分。”软绵绵的糊弄谁?
“殿下的糕万般稀贵,绾绾按半天,也没有。”她肿着素寡的脸,吸吸鼻子,觑着妤儿碟中未动的糕点。
“那些她也吃不完,同席而坐,谢郎都舍她、一个都不分给我、分明是想让我难堪。”
她羞得难掩落寞,见谢崧掰了半口给她后再没动静,如今见她在腿上这般伏低,玩味把盏良久,仍无动于衷。
惊觉自己被骗,急骤起身、羞耻哽咽攥衣,狼狈的直流眼泪
“想吃哪个?”
“碟里的芙蓉苓。”谢崧拉娇妻入怀,拈起血燕清梨的,亲喂她嘴里疼她。
“这才是最稀贵的。御膳房新做的口味,绾绾尝尝。”
她被哄的止了泪,就着他的指把糕食毕。王侯欺她近些,用两根长指轻撬美人檀口,顺势深缓浅出的在娇花嘴里亵慢逐舌。
娇花被欺的、羞软瘫化在他身上,扬颈含雾,周身浮霞遍染,攥住他的蟒袖,呜呜咽咽的渍渍嘤泣、止不住颤骂他
“龌龊…”谢崧提她在腿上,以指亵她粉唇,暧昧频蹭她舌苔。
“绾绾喜欢发光的纸鸢?”她啜泣的本不欲受,听有纸鸢,雾眸湿亮起来。从小到大,父兄何曾在吃穿上委屈过她,婚后王侯更盛。
早被惯纵的花销靡费,有什么好东西,不允落人下乘,而今清漪园里人人以纸鸢的事背后看她笑话,她确实耿耿于怀。
“嗯…”
“张嘴。”谢崧贴在她耳鬓,啄了口,哄道“让谢郎疼疼你。”
旧时闺中,王侯确有些隐僻不好伺候,犹喜喂食后拿指亵欺,进进出出蹭摩美人小舌,以此狎昵疼怜。
“你变态…”她羞忿骂出以前不敢说得话。
谢崧嗤的声不羁宠她,“张嘴。“
她松软下来,微张檀口,待他亵毕,烫的温含男人指尖,吮吻伺候,湿漉漉捧他的掌压在心口。谢崧抱她伸臂取过满满一碟糕尽数给她,舒畅万分,
“晚点让人送鸢来。”
他说好哄其实也好伺候,报酬丰厚的,常常就是陪他耍会,便是百十金的送。
只要不往歪处想,她圆房前还是很乐意吃手的。
“谢郎…让妤儿帮你了?”她不在,谢崧手痒怎么办?
这个癖好算不得雅、算是闱秘。
“没有、怎么只许你吃手么?”
谢崧取绢低头拭指,戏谑“本王记得,绾绾旧时最喜这个,一回能换好多钗。”
男人一语戳破。
娇花塞住,耳颈泛红厚着脸皮,辩道“亵指毕竟不雅,南陈女子受熹学影响,多数保守。你这般会吓到她,理当规矩体贴些…
旧时你我是夫妻,比起别的,这算什么。”
她心口不一,暗唾自己卑鄙无耻,转过去拈起新糕,半吞半噎的小声
“妤儿她曾私下与我说,南陈擅诗文,多数是坐怀不乱的翩翩公子,不同北莽,你不要吓到她。”
娇花低头戳糕。放纸鸢特带糕,他是上心了。
“嗯。”谢崧听罢,没再说什么。待到话毕,两人分坐两旁。陈妤来时,桌上半数酥糕,尽数进了娇花肚子。
就连原来在碟子里的那几块。
知绾愧得差点要把头遁入地里,方才吃的开心。谢崧抱着她,把最贵的亲喂她下肚,一炷香吃手吃糕,而今肚子鼓囊囊的,亦是没脸没皮哪想这层。
“妤儿,我…”她想狡辩。
“方才你不在,屋内跑来只娇猫,瞧着可爱,本王喂她吃了。”谢崧斟茶饮毕,起身舒气,低头见满地的狼藉。
余光扫见娇花满眼涟漪含春,难得畅快,补道“下次再来。”
陈妤也不气恼,凑上前勾挽谢崧的臂,颔首若有所指
“殿下说得是,难得喜欢,何不常来常往?”
知绾本是被哄的甜腻羞臊,托腮坐着看陈妤上前自然挽王侯的臂,酸的又耷拉脑袋。
送走两人后将闺卧打扫干净,念着谢崧的话,不敢外出,侯到了日落黄昏,才等到谢崧派人送来的纸鸢和新糕。
他备给她的,比前几日的一倍,更精致好看许多,不比放到夜幕中,刚拿进屋,熄掉灯,熠熠发光的璀璨万分。
“主子,殿下说,这是您想吃的糕。”
谢狄毕恭毕敬的送上食盒,为避嫌,他是独自飞檐走壁的来送,从窗入,偷摸摸的像是她与谢崧要做红杏出墙的勾当。
谢狄送完东西便走,娇花收了满盒的新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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