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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勾唇浅笑,眼尾微漾温着暖意,递上胰去打趣。“娘子在梨院几日是胖了?”
吃的不多,楚腰却比旧时丰腴半寸,小腹吸了水鼓鼓囊囊的。
“你!”娇花羞气的拿水扬他,“出去!”
林书君湿身被逐出绘屏外,站着看着入浴美人,“老师开个玩笑,绾儿莫气。”
他近日在看杂话,夫妻间偶的打趣,无伤大雅。怕她白日三餐躲在梨院里发闷,无人说话,遂多说几句。
娇花鼓着腮帮,起身穿衣浴毕,男人从后递上一碟渍梅,拈颗亲侍后,取巾来将她的绞毕,打横抱去卧内揉腿。
“明日就搬去林府住,届时有人伺候,绾儿便不用委屈了。”
这几日娇妻孤身在梨院无人侍奉,他担心的哪有心思赴政。
知绾含梅吞咽了果肉,牵起公子的掌吐核上去,取帕压酸,瞥过脸道
“书君白日赴政,晚上回来还要侍奉我,方才在盥室忙得满头大汗,才是辛苦。”
他清寡的回梨院几日,都不寻她亲昵,其他也就罢了,看毕她身子,怎么云淡风轻的还嫌她发胖。
她正值孕中,难免敏感委屈。自那日别扭,林书君规矩的,连嘴都不碰了。
公子揉按完她的腿,小心翼翼地为其盖上被褥,落盏阖门道“夜深了,绾儿睡吧。”
待门紧了,娇花委屈的迎头倒在褥中,闷声啜泣。攥着软枕捶打,恨他是个榆木疙瘩,就那日在狱中说他几句,就清高的碰也不碰她。
“假清高!假君子!”她捶得舒了,想到藏在灶后的汤药还未喝,吸着鼻蹑手蹑脚的开门沿檐去灶房喝完。
回卧时途径林书君书卧,见灯盏已落,后知后觉心疼他事忙,心头挠痒的想亲近些,厚着脸皮又偷偷开他的门摸进去。
他卧中无灯,榻前落着厚厚的幔帐,她提裙几步,榻内传来隐晦的细喘。
“夫君?”她伫在帐前,小心低唤他。“你要吃果么?”
她也不是未经人事,只怕他榻里有人,假意从案上拣果,上前掀帘去抓。
骤得被林书君从榻里翻压在身下,他额上泌着细汗。微滑喉结细喘。“你来干嘛?”
上次在狱里,丢下他几日不来,不是气恼他婚前无矩。他前生自持清傲,不愿被人看低。因违伦之事被谢崧欺凌,连累旧人,本就没脸。
到头来也惹她抱怨了,心有怨结,故不想沾惹她。而今又眼巴巴的凑上来,回头再让他难堪。
公子膝有傲骨,即便平日软语好说,也不是任人揉扁。
“娘子不是说,未行六礼不得亲近,你深更半夜的闯男人书卧做什么?”
此事他不予计较,不代表他不气。
娇花是想与之亲昵,哪知他处久了是这般脾气,委屈的眼梢含雾,扭扭身子把人推开。
“我来送果…”
不亲便不亲,有什么了不起的。她矜贵在身,推他一把便回卧哭哀起来。
林书君自觉话说过了,打楞半响,叹气追到她卧里,
“绾儿,我说错话了,后天你我大婚,你别哭…”
“你是不是因为娘娘来看你,觉得与我行事羞耻了,低了你君子的身份,所以私怨我?”
因不轨违礼之事被人当众扣押、拿链铐跪伏。被岳父舅子抓奸,要旧人万里来救。
他万般羞愧,更无颜以对半生诗书,每每见旧人,就觉得自己污秽万分。
知绾见他不语,羞愤的收拾行李。委屈的哗啦啦的直流眼泪。
“是我勾引你,是我沈知绾算计你,不知羞耻坏你名声,你不必负责,不喜欢我走就是。
何必一人两人的拿屎盆子扣我。”
她是不如别的闺内女子规矩,一路走来,除了王侯也只有跟他,而今未婚有孕,顾及公子身名,宁愿自己委屈也千般瞒下来。
“而今尚书大人身居高位,又见了心中星辰,自然看不上我这般沦落街边的残柳,投怀送抱的弃妇。说到底是罪臣之女,你和谢崧,绾儿一个也高攀不上。”
她抽噎难止的捧腹蜷在榻前。
林书君听她数落贬低自己那么多话,胸口抽痛的忙把她搂起来去抚“夫君错了,我说错话了,你先别气。”
他前后一句,娇花恼的蹦了那么多来,有些还造话冤他。
“为夫是觉得你几日不理我,怕你生气,才…你闯进来,我…也羞的慌,一时上脑…”
他语无伦次。怕哄娇妻不得,抱着送入榻里,亲昵的啄吻她小唇,托颈柔探她牙关,以此疼宠。
”娘子往后想要什么,只管开口。是想老师亲你,还是抱你,还是欺你,为夫能做的万不敢懈怠…这几日是怕做多做错,惹你厌烦,才…
乖…别哭…”他小心吮吻娇花珠泪。
知绾蜷着臂,攥着林书君的襟,抽噎了会才揽颈抱上去。委屈“那你起码要日日亲我…”
天天盥衣做饭,她是寻夫,亦不是找仆。
林书君哭笑不得,这是哪里来的玉叶金柯,被惯纵的比旧人难伺候万分,谢崧也不知怎么哄的,余生哪里可得安生?
“娘子的令,书君无所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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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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