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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头,攥紧骊澈的袍不放。
前世棋筵后他便由家里做主寻个娇妻,待她极好,婚后一心一意的生了两个孩子,到开盛四年,朝中还流传他宠妻传言。
那年秋宴,若不是受父兄拖累,她理当心属这样的陌上公子。或能安平余生。
娇花缠着骊澈,前后黏着,还殷勤送上他爱的栗子糕。
自那日后,她便常寻理由央沈业带她去骊府,骊夫人喜欢她,两家门当户对,心里喜都来不及,哪里会拒。
一来二去,城里也有些流言,人人都知道广平侯家的小小姐喜欢骊家大公子,从小缠着要做他妻。
知绾是不惧流言的,惟恐好夫婿飞了,期间有意避着谢崧,只不过有了上辈子经验,追男人的时候,待到年纪大了就矜持起来,不允骊澈逾矩。
骊韵骊忌从小在身边看着,钦佩这位未过门的嫂子柳絮才高,不敢丝毫轻贱,每每她来、便替哥哥周全。
“嫂嫂来了,子澈有事耽搁马上就来,让我在这侯你。”骊韵虽比她大三岁,上月美人及笄两家订了亲,私下倾慕她智才,改口喊她嫂嫂。
“嗯。”知绾取下面纱,身着绯裙,打扮娇俏在亭下等他,骊韵看她无事、小心捧了画来。
“嫂嫂帮我看看,这里有哪些不好?”她的嫂子谦抑自晦,更不慕虚名金玉。德才样貌明明是北郢境内一等一的,却时时藏着掖着,最得她敬佩。
娇花低头替她修了几笔,“子澈哥哥什么时候来?”
他们的亲事近在眼前,她只恐碰到前世那两个冤家。
“绾儿。”骊澈从亭后急急跑来,见小娘子拘谨的左右不适、连忙解围。
而今他们大了、不像小时候那般,自她十岁起,虽有走动,却没了亲昵。她是侯府千金,能常常屈尊来府内看望母亲、顺带瞧下他,已是恩德。
骊韵见哥哥来,便识趣退下。前日是骊澈生辰,她提前备了礼。特意来送。
“夫人还在堂内等我,待会陪她去寺里上香。”既定婚约就是未过门的媳妇、从小看到大,自然和婆母亲近些。
他们隔着数米,一人在亭上,一人在亭下。
娇花羞色,烟波涟漪的从襟内取出求来的平安符落在石桌上。
“这是绾儿和夫人一起求的,给子澈哥哥做今年的生辰礼,这里人多,待我走了,你再上来拿。”
府里下人来来往往的,即便有了婚约,她谨慎的不允他半分逾矩,或是前世被人骗怕了,不愿再随意舍了自己。
骊澈每年生辰,她都会送礼物,帕子佩穗什么的,用以作礼。
“嗯。”他是翩翩君子,自然知道未婚妻的心思,她出身世族名门,能为他常来骊府已是天大的心意、万不敢有别的心思。
太初二年秋
她不过及笄,便急匆匆嫁了。
一来,骊府上下对她百般满意,恐她再长些,难掩才华貌美夜长梦多、惹来燕京里媒婆打探。二来,骊澈长她六岁,二十一有余本就等着娇花,订过婚两家一合计,便急急成婚。
男人是翩翩公子,自小看到大,没跟过谁、进了洞房才得以亲近朝思暮想的妻子,难免紧张。
“绾儿的手好软。”红烛下,他稀珍万分的蹭揉着她的指。垂眼见她粉唇嘟嘟的,惹人采撷,轻慢的抬起她下巴,贴磨上去。
娇花微颤着睫,由他引着上了榻,拘谨的攀着他的肩倒在榻里,假意不知,怎敢放肆拿出上辈子的风月手段取悦丈夫。
“嗯哼…”她疼的蜷着脚趾蹭褥,瞥过脸贝齿咬唇发颤。
“弄疼你了?”骊澈低头吻她额首。怕弄伤了她、不知所措。
娇花攀勾夫君的颈,暗呼口气,鹿眸潮着湿雾,
“子澈哥哥,礼毕了…”
她疼的慌,想要改日。
骊澈尚未疏解,低头见秽血沾污元帕,知道伤了她,娇妻煞白着脸,哪敢为己私再去磨她。故小心退出,匆匆交了元帕应付。
“你不喜欢,我们以后再说…”她姝丽万分而不自知,成日清简的装扮低调,受欺时旖旎曼妙的,可堪国色。
这一世、是他走了大运,可得娇妻。
骊澈柔捧她颈、轻柔吮吻妻子以此疼怜。
一年后,谢崧来骊府提亲,即便千避万避、做嫂子的也算与他打个照面。
“见过殿下。”她命人在堂里奉茶,跟着婆母招待。
王侯一袭朝蟒怔了怔,从娇花手里接过温茶,难得揶揄。
“骊大人,好福气啊。”他待臣下,持重为多,少有这种玩笑。
骊龙怕媳妇认生、招手让骊夫人将她带下去,远听他道“绾儿与澈儿从小青梅竹马,是骊家祖宗保佑,才得了这么个齐全的媳妇、殿下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