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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呢,都到这把年纪了,不仅要学会与他人和解,也要学会善待自己,自我和解!”
停一停,王梦说:“张宇和马芬芬的事,你不要一惊一乍的,更不要张扬,要注意不露声色地观察,拿到证据再说!”
杨思道:“再说了,倒是男人铁了心跟别的女人去了,你也拽不回来,不要总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要想办法让自己活得快乐优雅些!”
饭桌上的气氛阴转晴,余燕燕咧嘴笑笑:“你俩多吃菜,不要总是被我的馊事缠扰着!”
王梦笑笑:“你们听过说男人四十岁最高兴的三件事是什么吗?”
杨思:“什么?看你又卖关子了!”
王梦看着余燕燕:“升官,发财,死老婆!”
杨思哈哈大笑:“这么恶毒?看来女人只有自己善待自己了!”
“来来来,为我们自己喝一口!”此时,余燕燕才想起邀约她俩喝酒。
酒,对于女人来说,几个闺蜜相聚,一般都不会喝高,即便偶尔多喝一点,那也是图个氛围。
她们仨你一言我一语,边吃边喝。兴头上,余燕燕有些不过意,多数时候都是王梦和杨思在关心她,有个什么难处,她俩总会帮她想办法出点子,真难为她俩了!
在酒精的催化下,余燕燕迷蒙着两眼问杨思:“思思,近来你家姑娘学习情况咋样?”
一听余燕燕问女儿,杨思竖起筷子,幽幽道:“女儿马也进入高一,压力大了,有时情绪不稳定,我每天早晚都要接送她,她说我像管犯人一样看着她,没自由,没情趣!”
接着杨思又说:“你们说说,现在的孩子怎么了?生在福中不知福啊!”
王梦说:“谁说不是呢,我家李涛那小子,和我还好,和他爸说不上三句话就抬杠。”
“你别说了,你老公李山是老师,儿子与他合不来,怕是自刀不楔自把!”余燕燕笑笑说。
“你老公马犇还在外干工程吗?”王梦随口问。
提起马犇,杨思似触电般反应,她咬着牙挤出一句:“别提那个杂种,一个月也见不到他两次面,我都快守活寡了!”
“人心不足蛇吞象,思思你得了吧,人家在外挣钱给你花,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你得有个心够呀!”王梦看杨思把马犇当敌人似的,故意调侃。
“还是王梦好,找个老师,教育儿子的事就不用操心!”余燕燕有些羡慕,又若有所思。
“好好好,好个屁!家里家外,哪样不要我操心?”王梦愤然一句,抬起酒杯一口喝闷。
“我的思念,是不可触摸的网;我的思念,不再是决堤的海……”正说着,王梦手机响了,她拉开包拿出手机,是儿子李涛打来的。
“老妈你在哪?快回来帮我发作业给老师!”
“好好好,来啦来啦!你等着。”
杨思拿出手机一看,女儿已发来一条微信:“妈,我和同学一路,已到家了。”
“赶快走,孩子都回家了!”
一坐就是几个小时,暂忘孩子的三个女人,手忙脚乱,急急忙忙往家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