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毕业后,孙超去了广州,在一个外贸企业工作,半年后闪电式与老总的女儿结婚,婚后半年,去了美国。孙超给她的解释是,他的梦想就是要发展,要出国,要开创出自己的一片天地,到那时,他和老婆离婚,把杨思接到国外生活。
杨思暗忖,世上最不可信的话,就是情人间的海誓山盟!
大学相恋三年爱得死去活来的男友,竟然在半年内与另一个女孩闪婚,还对她口口声声称,他不爱老婆,娶她是不得而已,要杨思等他两年,杨思如何能信他的鬼话?
那段时间,杨思痛不欲生,几乎崩溃,三年的相恋,曾经海枯石烂不反悔的诺言,抵不过他跳出国门、往上爬的欲望。婚姻,也只不过是他孙超的一个跳板而已。
孙超能不管不管,敢用自己的爱情做交易,这样的男人还值得等待?痛苦中的杨思,在孙超闪婚后,她已将那纯真的爱情,深深埋葬心底那道痛苦的壑沟里,让其永远不得见天日。
有人说,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一度时期后,杨思慢慢想开了,将心思转移到教学中,放在学生身上,学生很喜欢她的课,她也成为学校名师,获得各项荣誉。
在家,她管教女儿马也,女儿成绩骄人,顺利考上阳城重点高中。习惯成自然,至于老公马犇回不回来,去哪,皆都无所谓。
最近,女儿马也情绪起伏不定,很叛逆。常常嫌她烦,管得宽,有时杨思多说一句话也会引来摔门声,母女俩已发生几次交锋,女儿还打电话向她父亲“告状”,说她妈妈是“更年期”,越来越啰嗦,真令人受不了。
马犇说,青春期遇上更年期,问题复杂了,处理起来棘手。他回家,与女儿交流,与老婆沟通,情况略有好转。
水岸公园的冬天,透出一片萧瑟,偶尔遇到闲逛的两三人,似乎也是灰蒙蒙的。杨思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若隐若现缠绕着她,想摆脱,却无能为力。因为她就不知道那预感来自何方,会有什么危险?也或许,是自己多虑了!
逛了一圈,看看时间差不多,杨思向学校走去。
一天时间,眨眼即过。晚上,杨思依枕翻开《唐诗三百首》,随兴看看,突然手机响了,是老公马犇打来的,对方结结巴巴,颤抖着声音:“杨思,我…我…我撞了…黄茵茵……。”
“什么撞了?”
“车子!”
“那她现在是死是活?”
“不知道,她躺着不会动了。”
“你在哪?快报警啊!”
“在花天酒地馆子旁边。”
“你为何要撞她?”
“我不是故意的,吃饭出来,她说要去上卫生间,我停车等她,以为她上车了,倒车时没看见。”
“我…我……杨思,你不要来现场!”
结结巴巴的马犇,说着说着就断了。
杨思惊呼:“天哪……你撞了她?!”
杨思再打电话,对方已关机,估计凶多吉少。
杨思急忙起床胡乱穿了衣服,没有惊动女儿,叫上保姆,悄悄赶往肇事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