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在暗处,只有他们才清楚;亦或许,深更半夜,他俩也不一定清楚。
马犇肇事后,情绪异常,杨思请假在家陪护。马犇出了命案,钱财如粪土,该赔赔,该用用,杨思一点不心疼。可最让杨思担忧的是,马犇整个人一下子痴傻了,这种变化,让杨思不安,也不知如何是好,她无所适从,心急如焚。
亲戚朋友闻讯,来来往往,都到杨思家来看望安慰。
女儿马也因爸爸的命案,除了去学校,回来就独自躲在自己的房间,谁也不理。
杨思迎接着来来往往的客人,强装笑靥,打起精神,一遍遍重复着感谢的话。
余燕燕和王梦也来了,她们说的话不多,简单的问候过后,陪着杨思,坐着悄悄喝茶。对于杨思,此时此刻,最好的,就是安安静静陪着她,无需任何语言,彼此明白,你难过的时候,有我在你身旁就行。
阳城也就一个小县城,巴掌大点地方,一城一户的街坊邻居,大多知根知底,不要说一条人命案,即便是谁家死了一只小猫小狗都会知道。
马犇与黄茵茵的各种绯闻,闹得满城风雨。余燕燕和王梦也听到,但她们什么也不说!
人生有双喜临门,也有祸不单行。
近来余燕燕和王梦都遇到了人生中难于排解的问题,她们同是天涯沦落人,谁也不说,各怀心事,暗自伤悲。
坐一会,她们要走,与马犇打招呼后,杨思送她们出门。
到门口,王梦说:“思思,你要多保重,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
余燕燕说:“我看你这个家,担子都压在你肩上了,你要照顾好自己,千万不能倒下啊!”
杨思点点,叹口气道:“世事无常,人生如戏,很多时候,我们都是被动接受别人给我们安排角色!”
顿一顿,又说:“不管我们会不会演,演技如何,都得披挂上场。”
“思思,有什么事需要我们做的,你尽管打电话。”临别时,王梦和余燕燕同时拥抱了一下杨思,挥手再见。
余燕燕上车,叹口气对开车的王梦说:“这男人呐,有钱就变坏,没钱也变坏!”
王梦似自言自语,又似话有所指,她说:“人呐,不作死就不会死,作死就会死得很惨!”
她们两个说这话,有针对性,又没针对性,仿佛一眨眼,她们都成思想深邃的哲学家。
余燕燕说:“你看杨思,一下子老了很多,脸色蜡黄蜡黄的,叫人心疼!”
王梦道:“谁说不是呢?世事沧桑,你我也不例外!”
说了这两句话,她俩都不再吭声,车内一片寂静。
王梦开着车,在三环路上,慢慢悠悠,毫无目的转圈。不知不觉,她们转到枫园门口,王梦找了一个车位停下。
公园里有进进出出的游人,有三五成群,叽叽喳喳,边走边说笑的;有独自漫步的;有跑步的……形形色色,每个人的脚步,都有自己特定的角色和轨迹,与这个世界有关,也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