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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得珍惜的人,当他们失去了拥有的东西,才发现,自己有多愚蠢。
经过捉奸案后,余燕燕变了,她不再哭闹,不再悲悲戚戚,不再懦弱卑微,不再惧怕黑夜,甚至,不再想明天如何,未来会遇到什么的风霜雨雪,电闪雷鸣。
张宇独自在客厅抽烟,一根接一根,一包接一包,余燕燕充耳不闻,睁眼不见。
张宇感看到余燕燕的变化,也感受到周围的变化,他出门,人们看他的眼神,都是异样的,那些和他打招呼的人,都带着一种嘲讽,一种蔑视。在单位,同事也不像以前那样客气活络,主动邀约他打麻将喝酒了,特别女同事,见到他,似见到瘟神,远远避开。
余燕燕早出晚归,去上班,去参加各种活动,回来,也不怎么说话。张宇除了上班,其他时间都在家,也不再往外跑。在家里,他们有如同一屋檐下的两个陌生人,张宇每次都想打破僵局,余燕燕总是淡淡一句:“没啥,一切都过去了!”
张宇知道,余燕燕在他们之间筑起一道很厚很高的心墙,将他拒之墙外。令张宇没有想到的是,一个柔弱女子,当她刚强起来,什么铜墙铁壁在她面前都自愧不如。
张宇整天瘪煞煞的,也不敢求余燕燕原谅他,当然,求也白求,余燕燕不会给他脸。
余燕燕再也不像以前那样,有时间就回家,忙里忙外,把个家打理的井井有条,一尘不染。做饭洗衣服拖地板,她也不干,张宇做好饭,叫她,她吃完,抹抹嘴,就去沙发上躺着看电视,追剧;以前很少出去的她,现在隔三差五,都往外边跑。张宇不敢问,就是问了,也得不到答案。
他们除了儿子张松松回来,装出原来的模样,买菜煮饭与儿子同吃,儿子一走,余燕燕又恢复到冰点。
余燕燕说,她要做她自己,不再做奴隶,任由别人奴役。
张宇暗暗叫苦,自己完了,从将军到奴隶,一步步从云端坠入地狱,钻入自己挖掘的坟墓!
一天,张宇偷偷给马芬芬打电话,几次未接,最后一个接了,马芬芬说,叫张宇不要再给她打电话,也不要和她联系了,因为她领受了余燕燕的厉害,害怕余燕燕会要了她的命。马芬芬还说,从看守所出来,她也想开了,不就是找个男人有个依靠么,她已和比她大二十岁的老寡汉王大炮结婚了。
张宇知道,王大炮可不是一般人,他是阳城有名的亡命徒,谁要惹着他,吃不了兜着走。马芬芬嫁给他,是在寻求王大炮的保护。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在阳城,自打捉奸案闹得满城风雨后,有家室的男人,都知道马芬芬的坏名声,避而远之。唯有王大炮,他的名声和马芬芬的相颠,加之早已垂涎马芬芬的妖媚,他不在乎别人说什么,怎么看,在无人问津的时候,他主动找到马芬芬,两人一拍即合,闪婚。
婚姻中的男女,是一种奇怪的生物,当身处婚姻围城中时,有的人总是想方设法往外跑,逃脱围墙的防护;当围城形同虚设,大门敞开时,曾想方设法跑出去的人,浪够了,又想回城了。他们却未曾想,逃出围城的人,要想回到从前,谈何容易?
外面的世界很美丽,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也很无奈。在余燕燕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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