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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梦进入病房,杨思独自依枕,输液管里一滴一滴针水,正往杨思的血管里流淌;雪白的床单被套,映着杨思憔悴还带有泪痕的面容,没有了往日的优雅与稳重,可怜巴巴的,看上去叫人心疼。
王梦走过去,杨思示意她坐床边。
王梦问:“咋好好的可人儿,一下就病成这样子了?”
杨思嘴角蠕动了几下,说:“也没什么大碍,就是感觉头晕目眩,四肢无力。”
顿一顿,杨思又说:“医生说了,是劳累焦虑过度,放松放松,调整调整,输点液,两天就好了!”
王梦想也是,她用手轻轻捋捋杨思脸上的头发,握住杨思未打针的右手,说:“没有过不去的坎,事情既然摊上了,急也没用。”
接着王梦又说:“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有些事情,只有等待,时间到了自然会得到解决。”
杨思说:“话是这么说,理是这个理,可落到自己头上,总是焦头烂额,一地鸡毛!”
王梦捏捏杨思的手,说:“我的大小姐,人都是情感动物,哪有遇上这么多事不烦恼、不焦虑的?”接着又说:“烦恼归烦恼,焦虑也没用,日子嘛,还得要过,一天一天过!”
看着杨思嘴唇干裂,王梦起身倒了一杯水递给杨思,杨思吹吹,喝了一口。目光幽暗地看着天花板,轻轻叹口气,说:“这日子啊,也不知何时是个头?”
“看你说些什么,日子哪有头呀?一天接一天,一年接一年,头就是尾,尾就是头!”王梦像在绕口令,说得杨思也忍不住,微微一笑。
“梦梦,你风风火火的,什么时候学会绕口令了?”杨思幽幽一问。
“约哈,绕口令何需学?我天生就会!”王梦撇撇嘴说。
“吹牛不打草稿,我从来没听你说过!”杨思知道王梦要让她开心,故意嗔啧。
“你个井底的瘌蛤蟆,亏你还是我的闺蜜,这都不知道!”王梦瞅瞅杨思,继续说:“小时候我和我哥王毅吵架,对付我哥,我就连珠炮的绕口令,每次他都败下阵来,双手握着耳朵,躲开了!”
“嘿嘿,你说我会不会绕口令?厉不厉害!”王梦眉飞色舞,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说你胖,你就肿!你哥从小就惯着你,让着你,由着你的性子横冲直闯。把你惯得骄横霸道,你还好意思说!”杨思不置可否,揭短。
王梦嘻嘻一笑,说:“思思,我想问你个问题,你若认真回答,我就说;若马虎耍我,我就不问了。”
“鬼丫头,卖什么关子?说!”杨思含笑瞅着王梦,看她又有什么鬼把戏。
“我说了?”
“说呗!”
“好!哪我真说了?”
“我问你,要是你当年嫁给我哥王毅,成为我嫂子,你会不会和我哥一样宠我?”王梦叽里咕噜的看着杨思,有些挑逗的成分。
“鬼丫头,想得美!要是我成你嫂子,那你就惨了!”杨思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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