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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住你的大腿哀求道:“姐姐我错了!别丢下我嘛~”
这个长度188的腿部挂件对你来说太过沉重,你翘起兰花指将挂件“掂”起来,警告他不许再恶作剧。陆景和见你不气了,嬉皮笑脸说:“这不是为了增加节目效果嘛~”一旁的莫弈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笑。
出门的小插曲告一段落,你们走向户外花田,张开双臂拥抱这片奇幻天地。你仿佛步入了窗框裱装的那副油画,头顶星空,脚踩大地。遥远的星河彼岸,火红的太阳在深邃天幕中烫了个洞,光与热悄然倾泻,温暖了整个世界。你兴奋的踩在松软的蕨类草皮上,嘎吱作响,似乎踮踮脚就能触摸星辰。
微风拂面,夹杂着雨后的清甜,似清晨初醒的吻,唤起一天的美好。风起时,身后随之响起一阵悦耳的奏鸣曲。你回头,扑面而来的是漫天繁花,椭球型的河畔小屋爬满了紫藤花,姹紫嫣红,毛笔沾水晕开了花串末梢,白里透红如女孩的面颊,欲遮还羞,层层掩映。每一朵花都是天使吻过的风铃,随风起舞,和风而歌。
“这里的景象真是奇异!连花草都不同寻常。”莫弈蹲在花圃中喃喃自语,他素日喜好养花弄草,也被这千奇百怪的花木吸引。也许是为了争夺日照,这里的草木都比日常所见大了一圈,而且花开张扬,色泽妖艳,些许花蕊还泛着荧荧星光。
“姐姐!快看我抓到什么了!”远处的陆景和兴奋的跺脚呼喊,一不留神这小子已经跑到了河边。
你们朝河畔走去。绸带般的河水缓缓流淌,听不到半点水声。岸边的垂柳高大茂密,遮天蔽日,行走期间,似乎从夏季穿越至秋季,从晌午快进到黄昏。你走到陆景和面前,看他捧着的手小心翼翼摊开,一朵淡黄色的影子飘浮而出。
“是蝴蝶吗?”
“是水母!”莫弈和陆景和异口同声。
你揉揉眼睛简直不敢相信,凑近看,果然是一只半透明的水母,空气中舞动着金丝触须,从陆景和掌心向上飘浮游摆,像一朵郁金香乘风而起。
莫弈指向远方,你看见潺潺河水的上游,无数荧光星星点点,仿佛微缩的孔明灯携带思念,送去祝福;又似夏夜里的萤火虫,翩翩起舞,只不过这些水母可以穿梭于流水和空气之间,更加浪漫自由。
你们沿着河道逆流而上,形形色色的生物逐渐充盈整条小径,仿佛置身童话世界。沿途水草繁茂,一半徜徉水底,一半招摇空中。及膝的灌木形似珊瑚,流光溢彩,上面偶然趴着一两个闪亮的螃蟹或雪白的蛤蜊,像镶嵌着宝石珍珠的宫廷摆件。
不远处几盏睡莲飘浮河中央,粉嫩的花瓣吐露红蕊,像舞女飞旋的裙摆,由外到里,由浅及深,永远定格在绽放的那一瞬。火红纤细的花丝又让你想起了彼岸花的妖艳,也许她徘徊于忘川,还在痴痴等着前世情郎……
你情不自禁去掏手机,想拍下这美轮美奂的景象,可是摸到空空的口袋才想起没有带。陆景和似乎看出你的苦恼,揉揉你的脑袋笑道:
“想拍照吗?嘿嘿~姐姐可别忘了这还有个“人肉相机”,等我回屋找点画笔颜料,把这美景画到纸上。姐姐等我!”说罢他转身往回跑,大长腿几步就消失于柳树林中。只留下长发入水的柳树姑娘不知所措,被惊扰的发丝飞扬。
你和莫弈相视一笑,继续向前漫步。三人同行变成两人独处,空气似乎也更加潮湿寂寞。你不禁想起莫弈吟诵的那首诗:“夜晚潮湿,地面潮湿,空气寂静,树林沉默……”你脸颊滚烫,碰上湿润的空气都快升起白烟。
莫弈似乎察觉到你的异样,开口打破尴尬的沉默:“喜欢这里吗?”
你赶紧点头称是:“像爱丽丝梦游仙境一般,好希望在这里多待些时日啊~”
“如果留你一人在这呢?”莫弈侧头看向你,他的目光透过镜片,笑意满怀仍掩不住犀利。
你一时心慌,连连摆手道:“那可不行!我又不是鲁滨孙,再说鲁滨孙还有星期五呢~”
莫弈听完轻笑,随口说道:“别紧张,我怎么放心留你一人在月岛。”他绅士的替你撩开面前的垂柳,像撩开了你的心扉。
“我说的,只是这条河畔小径。”
“那……那也不行,”你这才意识到被莫弈调戏了,低头拨弄刘海,指尖碰上了滚烫的脸颊,末了又补一句,“此情此景,如梦如幻,我可舍不得一人独享。”
“荣幸之至。”
你们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闲聊“过招”。不知走了多远,上游河道逐渐变窄,流速加快,水声潺潺。深水区偶然有飞鱼翻涌越出河面,搅碎粼粼波光,水中无数的金色水母聚散开合,随飞鱼的节拍而律动起舞。
你看出了神,不慎滑了一跤,幸而被莫弈搀住,只打湿半个裤脚,可脚踝处黏腻湿滑的触感令人不适。莫弈见状搀扶你来到前方的拱桥,你坐在石阶上,他掏出帕子替你擦拭脚踝,你害羞的别过脸看向水面,朦胧的倒影似水面浮桃花,忽而被一只飞鱼衔去,留下碎色涟漪层层散去。
河水上游延伸至山林深处,山风袭来,你竟感到一丝寒意。莫弈便带你走出河畔柳林,来到宽阔的草原上,沐浴暖阳,遥望星辰,眺望天地交接的波浪线,那是月岛尽头的荒漠沙丘。
草原上的植被没有河畔那么惊艳,但也非同寻常。卷曲的草皮柔软富有弹性,像密织的毛毯,零星的甜甜花和蒲公英,为地毯装点修饰。
你忍不住脱下鞋子,光脚踩在松软的草地上,快乐如刚放学的孩子,在操场上旋转跳跃。跑累了就地卧倒,躺进大自然的怀抱。恶作剧般拨乱一株蒲公英的白毛,看那一朵朵白色的降落伞腾空而起,随风飘散,不知归处。
莫弈跟在后面,脱去外套随意搭在肩头,领口半敞,发丝微乱,竟有一丝风流。你看见他向前走了几步忽然蹲下,拨开卷曲的草皮,露出一个巴掌大的洞穴。
“这是什么动物的巢穴?”你翻身凑上前询问。莫弈还未来得及回答,忽然听见远处传来汽车引擎的声响。你们循声望去,只见一辆银灰色的越野车风驰电掣从远处驶来,金属外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像一颗贴地飞行的流星,一眨眼就窜到你们跟前。
流线型的越野车打开顶蓬,露出头戴漆黑头盔的少年,他一只手搭在车窗,肩膀上还站着一只鹩哥。
“哟!要我载你一程吗?我的华生小姐~”
夏彦这狂拽酷炫的造型你差点没认出来,又帅气又中二。你惊呆了,笑着呵斥他:“夏彦!你哪里弄到的车啊?”
“检查完储藏室我又把基地转了一圈,在地下车库发现的。可以开这个去沙漠兜圈哦,来不来?”夏彦说完直接扔给你一个头盔,似乎笃定你会上他的贼船。
你接过头盔回头看向莫弈,有些犹豫,夏彦直接补刀说:“头盔就剩这一个了。”
“君子成人之美,我就不去了,请务必照顾好她。”
“那是自然。”夏彦耸耸肩,车上的花生也拍拍翅膀随声附和。你上车后和莫弈道别,他眉间的不悦已经熨平,恢复如常,微笑摆手,目送你们离开。
越野车卷起草皮,一路尘草飞扬,蛇皮走位绕过几处坑洼,径直驶向荒漠,沿途撒下我们的呐喊尖叫:
“啊--这位先生!您就是秋名山车神?!”
“yooooo~~~couldn''tslowdownsowehadtocrashit!”
“crashit!fullsteamahead!!!”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