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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觉察到了什么，才这般放任炜莘自己领悟。“那你的九芯灯有什么变化了吗？”
炜莘点点头，“有是些变化，但是不仔细看的话，还是不会轻易察觉到。”
“那你有发现九芯灯变化的规律了吗？”
“有，我发现……”突然，炜莘张口的声音突然消失，他无比震惊地捂着自己的喉咙。
卿宸也看出了他的不对劲，“难道这也是禁言？”她于是决定自己也试试，“如果收集的‘怨’……”果不其然，卿宸也发现了自己的声音突然消失。
过了好一会儿后，两人终于感觉喉咙恢复了原样。
卿宸连忙拉住炜莘道：“罢了，我们还是别说了，凌天学殿这是为了防止我们私下交流作弊呢。”
炜莘默默点头，“确实是这样，毕竟先前学子中，已经有了不少结盟之人，学殿也是为了公平起见。”
卿宸便不再纠结这个问题，单手撑着下巴问炜莘：“你现在每天好好吃饭了吗？”
听到卿宸这样问，炜莘眼睛立马亮起来，“有，这么久以来，我已经习惯了。”那自豪的模样，仿佛就在等着卿宸夸一夸他。
卿宸忍住笑，随即掏出一个钱袋，那个袋子还是白日里莫景迟给她的那个。
“那就好，我看北苍使团虽然对巫师的待遇很不错，但对你们道士却是挺抠搜的。趁我们现在还能遇见，我给你一些凡界的银钱，你自己好好待自己和你那师父。”
她注意到这段时间以来，每次见到炜莘都是同一套衣服。虽然可能款式是一样的，但那洗的发白的领口，却足以看出他们的条件并不宽裕。
见炜莘眉头微皱，卿宸立马面露严肃。
“不许拒绝，这算是我用珍贵灵药换来的。反正我应该是用不到了，而你之后回北苍也不知道会怎样，还是应该留些钱财防身。毕竟在这个世道，有些时候还是要现实些。”
炜莘不太明白卿宸话里的意思，但还是老实接过钱袋，十分珍重地把它紧紧放在自己怀里。
他喃喃道：“谢谢，还能遇见你，真好。”
他此时甚至有些庆幸，庆幸那个赛兰沁雅把卿宸绑了出来，这样他才能再遇见卿宸。
卿宸见他收好钱袋，心里的事算是又少了一件。她短暂地松了一口气，仰头望天自言自语道：“我们这次来凡界不过是个小试炼，怎么就会遇上这么多的事呢？”
她甚至想吐槽，在那段无从追溯的记忆里，自己在与噬天残卷沾上关系前都是好端端地在天界待着。
哪怕三百岁时去了凌天学殿，也没有这什么下凡收集“怨”的试炼任务。而且记忆里的她也不着急升仙阶，便始终未下凡厉劫过。
于是她现在就想着，要是以后自己哪天真的要动真格的下凡厉劫了，她一定要在神魂归位的第一时间就去施“了尘术”。
她可不想再把这些没意义的拉扯再带入脑子里，让自己徒增烦恼。毕竟俗话说得好，心中无男人，拔剑自然神。
炜莘保持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她的侧脸，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卿宸露出这样疲惫的神情。
以往他眼里的卿宸，不管面对什么样的场景都能波澜不惊，仿佛她什么都不惧，且什么都不在乎。
可今天，他听到卿宸说她想保护那个赛兰沁雅。想来自己之前所看到所了解的卿宸，也只不过是她的其中一面。
炜莘心里莫名有了些失落感，但他还是要打起精神接话。
“凡界中人的一生，对我们来说都太过短暂仓促。你虽然面上是厌烦的，可心里依旧在想着怎么帮他们。现阶段我们既然在这，能少留些遗憾也是好的。”
卿宸换了只手撑下巴，语气焉焉的道：“是啊，其实这些事我在洛水仙衙里也见过不少了，来来去去无非就那几个套路。”
她随即轻轻叹气，“可能所有事，都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吧。我现在只庆幸自己还是个旁观者，如果可以，我宁愿自己永远也不要被卷入其中，被别人来旁观。”
卿宸这话原本只是想感叹自己那段记忆，那些无妄之灾，可不就是在给背后人唱戏吗。
在那段记忆的最后，她虽然与魔帝玄落一起葬身于自己的元神爆破中。可玄落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却让她发现事情没有表面那么简单，还有一个隐藏其中的真正操纵者。
但炜莘不知道卿宸所想，他乍一听卿宸的话只觉心里难受，以为卿宸是铁了心的要断情绝爱。
不禁苦恼自己还要这样等待多久，卿宸才会回头看他一眼，想起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