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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点头，有着欣慰，随后对着摇光圣主继续开口道：“什么交易？”
“千年以降……”摇光圣主顿了顿，继续开口：“攻杀第一。”
“九秘？若是杀了那姜家神王再搜魂，我们什么拿不到？如今反而为我摇光徒添一大敌！”有人再次发难了，言语间正气凛然，仿佛全然是为了摇光圣地着想。
“蠢货，你以为我没有动手？”摇光圣主瞥了开口的那人一眼，随后不再理会。
能当上圣主的，哪个又是易与之辈？若是能杀了姜太虚，那便再好不过，若是杀不了，最后果断出手相助，达成交易，得到九秘，岂不美哉？
“你……”那开口之人被气的脸色涨红，可却不知如何反驳。
“好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老者制止了这场尚未爆发的纷争，转而开口问道：“既然圣主就在现场，不知那姜太虚……可真有传闻那般强大？”
“神王之威，不可力敌。”摇光圣主眼神凝重，“或许……踏出了那一步也未可知。”
“那一步？！”老者浑浊的双眼瞬间绽放出一抹精光，他很震惊，感慨道：“真是后生可畏啊……想不到，后世还有疑似踏出了那一步的存在。”
这句话让在场的众人都吃了一惊，这意味着这位老者的年代比之四千年前的姜太虚还要古老，他们只知道眼前的老者是摇光圣地的底蕴之一，却不知他有着这样悠久的历史。
而对于所谓的“那一步”，众人心里也有着隐隐的猜测，在现世修行艰难的时代，古之圣贤已经几不可见了，或许“那一步”指的就是古之圣贤的境界。
最终，事情解决，所有人都散去了，老者也被重新封印到神源之中，等待着下一次的唤醒。
……
神城之中，摇光圣主收回心神，面色平静，没有任何波动，让人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
“神王姜太虚……”
他抬头看着澄净如练的皓月，在感慨，在叹息。
“神王，不愧是是神王……”
蓦然，摇光圣主吐出几口鲜血，在洁白的月光照耀之下，这一抹鲜红显得极为刺眼。
他受伤了。
十三位圣主级人物夜袭神城，大多是化身或者分身一类的手段，不然怎会十三位圣主尽数折尽，却没有任何一位圣主陨落呢？
这一点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只是没有人会去点破这一层关系，知道是一回事，撕破脸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若是彻底挑破，那么圣地之间就要彻底开战了，这种后果不是姜家能承受的，更何况现在神王还活着。
但来袭者终归是付出了代价，圣主级的化身，怎么可能是一般的化身手段，被斩于神城，主体自然有着损伤。
“姜家……”
最终，摇光圣主摇了摇头，回到了自己的洞府，开始疗伤。
有神王姜太虚在，姜家崛起之势，已然不可阻挡，未来几年乃至几十年，整个东荒，或许会以姜家风头最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