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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余柚:“…”
是她错了,老是忘记傻鸟为什么是会一只傻鸟,老是不知不觉的去高估一只傻鸟,老是把傻鸟当成一只正常的鸟。
她的这些对月愁思,朱圆当然不会知道,甚至还要火上浇油:“唉,可惜帝君重女轻男。”
余柚偏过脸去:“…朱兄,你这是偏见,明明你之前不是这样的。”
朱圆梳着驺虞的毛,默认:“帝君他给剑上下毒,不坦荡。”
余柚转过脸正视他,见他的面色不像是在开玩笑,倒有些意外他会计较到这种细节。
她并不认为在剑上附毒就是不够坦荡。
朱圆如今与她共事,甚至以后也可能一直维持同事关系,眼下两人观念相冲突,保不齐就会因此埋下隐患妨碍到她,为避免这一点,她有必要趁早纠正一下朱圆的错误观点。
她举高了手上的夜明珠,凑得离朱圆近了些,一双似有情又似无情的桃花眼紧紧撅住了他的眸子:“朱兄,你说,双方沦落到了刀剑相向的地步,还会在乎对方用的什么手段吗?”
刀剑既出,当然是一方生,一方死。
这话过于冷酷,显然不是一个温善小仙该说的,于是她换了个委婉一点的说法补充道:“剑不过是死器。一把剑是否锋锐,不在于剑本身,而应该在于用剑的人。”
只要你不逼我出剑,我自然是无害的。
她温和的轻声笑问:“朱兄,你说是吗?”
朱圆替驺虞梳毛的手已经停了下来。
他皱了眉望着月亮想了一会儿,很快又松开:“只要用剑的人心正,用的什么剑自然无关紧要。
你说的对,是我狭隘了。”
余柚轻轻一笑:不,你只是心眼小。
此时风清月皎,如水的月光洒在身上,不觉清冷,反倒像是一双微凉的手在温情的抚慰。
余柚不由得想起白日里帝君握住她脚腕时手心的温度,也是这样温柔,那双从下往上望着她的桃花眼也像是洒满了星光,柔和而璀璨。
帝君的一双眼里,容下了许多东西。
她那一剑,本就是要一剑取驺虞性命,却被帝君阻止了。
是的,帝君不是为了从驺虞爪下救出她,而是要从她的剑下救下那区区妖兽的性命。
这个结论并不是无的放矢。
她虽然不过是一条鱼,天生不擅长打架,但好歹也算是得道飞升的仙,无论如何不至于落败在一只妖兽手里。
更何况一只未成年的驺虞根本挡不下她的那一剑。
而眼下,原本必死的驺虞正卧在朱圆的膝上踩奶。
那么,是谁多事挡下她的那一剑,答案就呼之欲出了。
不过,多事的是个美人,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白日里不是已经把本收回来了嘛。
眼风瞥到在朱圆膝盖上窝着“咕噜噜”打呼的驺虞,又有些气恨。
这臭猫和傻鸟在一起倒是挺配。
可她怎么会让他俩如意呢?
“来来来,小驺虞!姐姐带你去泡澡!”
驺虞对她抬起了爪,“歘”的亮出了一排爪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