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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午后,玉婵躺在躺椅上,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躺椅的扶手。想起了昨夜互相打完哑谜后自己起身离开时子桑白榆突然说的话:
“那把躺椅记得还给我。”
想到这里玉婵坐起身。
“银粟。”
“奴婢在,王妃有何吩咐?”一直站在不远处的银粟听到玉婵喊她,立刻上前听候吩咐。
“这把躺椅是依着王爷的身量跟习惯特意做的?”关于这把椅子玉婵晨起时就问过银粟了,毕竟子桑白榆都开口要了,那应该确实是很合心意。此时再问是她有了点别的想法。
“回王妃,确实是定做的,而且……重新定做怕是要好几日。”银粟不知玉婵再次询问是为何,却还是又回答了一遍。
“那你知道王爷有多重吗?”玉婵坐在躺椅一端,抬头看着这个丫鬟,期待可以从她嘴里直接知道确切答案。
“多……多重!?”银粟瞪大了眼睛,银粟觉得自己一向遇事不惊的心态在不断被打破,她万万没想到王妃会问她这个问题。虽说她已在王府多年,先前也近身伺候过毓王,可王爷有多重这种私密问题她一个丫鬟怎么可能知道!
“……奴婢不知。”银粟犹豫的回答,并且心里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那你去问问吧。”玉婵说的理所当然,脸上神情也一片平静,好像只是随意吩咐了一件小事。
“……!?”问……问问??找谁问?问谁,王爷吗?银粟幻想自己走到王爷跟前,问“王爷您有多重”。光是想想就觉得头皮一麻。觉得王妃莫不是觉得无聊了在开她玩笑?
“不用很精确,有个大概就行了。”玉婵根本没有感受到银粟绝望跟难以置信的眼神,起身向屋子里走去。
“还有,重新给我买把躺椅吧,不用特意定做,普通的就行,再找几根适合的木材来。”玉婵想起了曾经见过的一种椅子,觉得自己改一下应该问题不大。
吩咐完之后就进了屋,只剩下还沉浸在“问王爷他有多重”这个突破她以往丫鬟生涯的任务。
书房门口——
“寒霜,寒霜!”银粟站在离书房门口不远处的一条回廊上,唤着正立在书房门口的灰衣青年。
“怎么了?”寒霜与银粟一个是王爷近卫一个是王府大丫鬟,平日关系自然很亲近,但他还是头一回看见银粟这幅紧张的神态,便应声走了过去。
“……我问你个问题。”银粟的表情非常严肃。
“什么事?”看着银粟严肃的表情寒霜以为是出了什么事,神情也跟着严肃起来。
“你……你知不知道……王爷……他有多重……”这个问题银粟实在是没胆子去问王爷本尊,只能寄希望于天天跟着王爷的寒霜了,只是依旧很难以启齿。
“??!”寒霜露出了跟银粟方才一样的神情,也吃惊的瞪大了眼睛,一时以为是他听错了。
“你……你问我什么?”
“我说,你知道王爷有多重吗。”看着寒霜也一幅受惊的表情,银粟反而镇定了。看吧,果然是差事太难了不是我的问题。
“你问这个干什么?”寒霜心想是不是这个丫头起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不应该啊……
“是王妃要问的。”银粟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抓着寒霜。“你天天跟在王爷身边,你肯定知道,不用很精确,大概多重你估摸估摸也行!”
寒霜算是知道为什么银粟刚刚是那副被雷劈中的神态了,因为他现在也有这个感觉。
“这哪是我们做奴才的能问能猜的!”
“哎呀你是王爷近卫,你不问谁问!”
“可这是王妃吩咐你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咚!——”突然有什么东西打中了寒霜头顶,寒霜低头一看,是一个橘子。
“吵什么。”
寒霜跟银粟抬头一看,自家王爷正在书房阁楼的窗户边上垂着眼看着他们俩,眼神带着不悦,明显是二人争执声音太大让他听到了。
“见过王爷。”银粟赶忙行礼,并趁着弯腰的功夫推了寒霜一把,意思是“快问!”
“回王爷,是银粟受王妃的吩咐特地有事要询问王爷。”寒霜亦低头行礼,眼睛直直的看着地面,完全无视银粟的暗示,仿佛地上有金子。
银粟见寒霜不仅不帮忙反而还把她供了出去,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眼睛里写着两个字“绝交”!
“哦?王妃要问我什么?”子桑白榆将目光转向银粟。
“王……王妃问……王爷您……身量多重。”银粟闭着眼睛,终于艰难的说了出来。
子桑白榆一怔,对玉婵问他这个也是有些吃惊。
“王妃还让你做了什么。”无缘无故应该不会要问他这个。
“王妃还要了一把新的躺椅跟几根木材。”银粟看王爷似乎没有生气,终于放下心来,说出了玉婵另外吩咐她的事情。
要椅子跟木材,是要亲自动手改制?那跟身重又有什么关系。子桑白榆一时也猜不透玉婵到底要干什么。
“大约……”子桑白榆长身玉立,又会武艺,平日倒还真没怎么关注过自己身重多少,手指摩挲着下巴略微思索估计了一下,说出一个数字。
银粟楞了一下才意识到,王爷方才好像说了什么,是在告诉自己答案。银粟顿时觉得自己今天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那,奴婢这就回去向王妃回复。”
子桑白榆抬手示意。
“奴婢告退。”银粟临走时不忘狠狠踩了寒霜一脚,还低着头的寒霜不由得吸了一口冷气。
玉婵院子里,方才吩咐银粟置办的新躺椅跟木材早已送到了,此时她正手握一把短刀仔细削着木料,懒惰如她已经很久不曾自己动手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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