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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胆小鬼罢了。这些年白榆一直在给他父亲重新选择的机会,可惜,他终究还是个自私又无能的皇帝。”子桑墨柏对如此评价当朝皇帝丝毫不以为意。
“如今玄武国国力衰弱,其余三国又早就虎视眈眈,若是此时发生内乱怕是跟自取灭亡也无甚差别。我即便有心教导皇帝陛下何为‘因果报应’,可我总不能让玄武的百姓为此陪葬。”
银粟早在二人开始谈话的时候就离开了,此时正好端着茶水点心回来,放在二人跟前的一张小几上,便又转身出去了。
玉婵伸手替子桑墨柏倒了一杯茶,继续问道:“你就没想过去找你母亲?”
听到这个问题,子桑墨柏更是无奈,拿起茶喝了一口。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找过呢?甚至连白榆也帮我找过。白榆跟我说过,你们俩第一次见面,是三年前在青云山,当年他会去青云山就是查到有人在那附近感应到水灵之气的波动,这才假借出游的名头,前去探访。”
话音刚落,子桑墨柏突然感到四周温度好像冷了几分。
玉婵握着茶杯的手因过度用力而有些发白,只听“啪”的一声,那只茶杯寿终正寝。
玉婵几乎一字一顿的说:“你是说,当年,他是去找,水神官的?”平稳的语气中满含着冷意,让子桑墨柏不由的意识到自己可能无意间说错了话,心里暗暗对远方的子桑白榆说了声抱歉。
虽不能确定子桑白榆是否知晓了自己的身份,但绝对已经有所猜测,可这个人居然一直都没有表露出分毫,这些日子更是对自己莫名亲近。想到此处,玉婵心里觉得憋了一口气。
正在子桑墨柏暗暗擦着冷汗,不知该如何开口之际,一只雪白的鹞鹰自空中飞落,停在子桑墨柏跟前。子桑墨柏伸手取下系在鹰腿上的信,快速扫了几眼。越看眉头越是紧皱,看完之后脸色更是黑得不能再黑。
“明水城开战了,而且情况十分不容乐观。”
玉婵一听,也顾不上什么猜测了,立马问道:“情况到底如何?”
子桑墨柏:“朱雀派出三千‘守卫’出战,进攻明水城,却被白榆提前设立好的阵列防住了,朱雀普通士兵轻易无法攻过沧澜河,我方将士一旦暴露在火羽下也是必死无疑,双方正僵持不下,可我方阵列全靠白榆一个人输送灵力来维持,朱雀却有守卫三千人,他抗不了几天的……而就在明水城后方不过百余里的援军却迟迟按兵不发!”
子桑墨柏狠狠地将信函捏在手心,对背后下令的人咬牙切齿恨不得立马宰了他,本应迅速支援的援军此时按兵不发,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下的令!
子桑墨柏猛地站起身向院外大步走去。
“等等。”身后玉婵却突然叫住了他。
“去皇宫的话,我也一起。”玉婵起身站了起来,周身的寒气令已经在院子门口的子桑墨柏清晰的感受到她此时心中的怒火。
明水城外,烽火连天——
整座明水城正笼罩在银色的屏障之下,空中不断有赤红色火羽或者火球砸在屏障上面,激起一阵阵灵力波纹。
城墙外尸横遍野,红色的朱雀军与黑甲玄武军正激烈的交战,在朱雀军后方更是站了一排排身穿赤红袍服的朱雀守卫,无数红光从他们脚下或者掌心涌起,形成一道道火灵阵列,阵列凝聚成火球,不断砸向前方战场。有的火球中途便被风刃吹散,但大多还是砸进了玄武士兵的阵营里,造成周围一大片死伤。
朱雀阵营里突然飞出一个守卫,用灵力扩散声音向明水城城墙上喊话:“玄武的毓王殿下,这‘风神镇守’阵列已经维持了三天了,仅靠你一个人还能坚持多久,不如早早放弃吧!”
明水城墙之上,子桑白榆一手撑剑单膝跪地,身上白色的甲胄早已碎裂,衣摆边缘也被火焰灼烧,但却不见丝毫慌乱,握着飞廉的手也不曾松开分毫,剑刃插入的地方不断有银色的灵力输送进去,在那方天地形成一道巨大的阵列,早先令宋宽刻好的阵纹也与之相呼应,形成足以笼罩整座明水城的巨大屏障。
听到对方的喊话,子桑白榆丝毫不以为意,反而喊了回去:“朱雀三千守卫三日以来不断凝阵攻击却久攻不下,不知诸位的灵力又还能支撑你们发出多少道火羽呢。”
听出了子桑白榆话中的嘲讽,朱雀方喊话之人像是被戳中了要害一般气急败坏。
“你苦苦坚持又有何意义!难不成以为还会有转机吗!”
子桑白榆冷笑一声:“哦?守卫大人怎知不会有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