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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辛辣的感觉直冲味蕾，不过紧接着便是一股清凉。
这是…薄荷粉？
这些结合起来，江道然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查看完男人的伤势之后，很快便是有人将他抬走。
秦战也是终于转过身来，目光一一扫过躺在地上的众人。
此时的他们，已经不再被绳索束缚，他们的眼神却是直勾勾的盯着秦战。
他们在等一个答案。
“集合。”
秦战的声音不大，可是整个小队却是像找到了主心骨一般，迅速集结。
“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
“为什么，要骗你们，对吧？”
秦战的话，破天荒的，竟然没有人回答。
可是众人的眼神已经让他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我想说，如果今天，你们真的落入到了敌人的手中，你们会怎样？”
“会死！”
他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出了这残酷的话。
“你们全部都会死，包括你。”
秦战的目光，转向了江道然。
“你的能力，远远超过他们，甚至要比大多数战龙小队的正式队员，都要强悍。”
“可是如果说真的要我给你刚刚的行为打分的话，那么很遗憾的告诉你，我会给你不及格！”
秦战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是陷入了疑惑之中。
这样的表现还是不及格？
“你能活。”
简单的三个字，像是一柄大锤，狠狠的砸在了江道然的心窝。
这三个字，透露出的，是多少无奈和辛酸。
秦战，到底经历过多少次的割舍与别离？
“不怕死，并不代表做无谓的牺牲。”
“如果有一天，你的战友都死光了，那么你，就将接过他们肩膀上的责任，替他们活下去！”
“这一课，是你们进入战龙小队之前，能教给你们的最后一课。”
“记住，敌人永远不会和你们讲什么仁慈，永远不会！”
“这一次，你们用实际行动告诉我，你们每一个人都是好样的！”
“你们每一个人，都是战龙的骄傲！华夏的骄傲！”
“欢迎加入战龙。”
此时，在这个屋子之内，这些少年们像是得到了升华。
挺拔的军姿，在日照灯的烘托下，熠熠生辉。
“好了，解散吧。”
秦战一直背着手，没有人看到，他的手腕处，已经接近溃烂。
他可是在这房间之中，被吊了整整一天！
可他却从始至终，都没有吭过一声。
他所承受的痛苦，绝对不比在场的任何一个人少。
行动，是假的。
可是血，是真的。
“等一下，队长。刚刚有一点你说的不对！”
秦战的动作停了下来。
少年依旧保持军姿，岿然不动。
“我认为，我所做的，绝对不是无谓的牺牲。”
少年的话一字一顿，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不愿意带着他们的责任，活下去。”
“因为，如果他们真的死在敌人的手中，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敌人从我的尸体之上，踏了过去！”
良久，秦战都未曾动过，就像是一尊雕塑。
突然，一声轻笑从秦战的口中传来。
笑声越来越大，从开始的几不可闻，到后来的震耳欲聋。
笑着笑着，就笑出了眼泪。
这小子，跟当年的自己，真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