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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扒在门沿处,怯生生地询问屋内的郑云渺。
“你知道秦昭在哪吗?我想找他叙叙旧。”
“说是在地府医院,对了!你要去看他的话,顺便把这件东西带给他吧。”
郑云渺指着自己桌上的围巾,目光又瞟向乔柔桌上的围巾,沉思良久。
“把那条围巾也带上吧。”
“可这东西不是你的吧。”
“放心,只要你不是骗子,就没什么问题。”
“君子固穷,小人穷斯滥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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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地府医院的某一间病房里,一个垃圾桶的盖子被一只胳膊顶开。
“秦昭!原来你在这啊!”
秦昭吓得一激灵,不慎摔下病床。
“你谁啊你是???!!!”
小小的垃圾桶里居然隐藏着神奇的空间,穷鬼从中跨出,站在病床边上,足有一米八的高度。
“我是穷鬼,咱好久没见面了。”
秦昭手扶病床,把自己撑到床上,将被子盖住自己的腹部,以免受凉。
“穷鬼?出门左拐,顺便把门带上。”
穷鬼把窗户关上,并未选择离开。
“别这么无情嘛,咱们都认识这么久了,不说美酒佳肴、山珍海味,起码能来杯水吧。”
秦昭平展左臂,手掌中的空间法术生效,雪渊出现在他的手中。
利刃对准穷鬼的心脏之处,秦昭冰冷的眸子似乎被雪渊的器灵夺舍了一样。
“也就是说这么些年,我之所以赚不到钱,是因为你的存在。”
穷鬼捏着自己下巴上的胡茬,骄傲地昂起他的脑袋。
“确实是我的功劳。”
病房里弥漫着浓郁的杀意,每一缕空气中,都暗藏秦昭所施法术的锋利。
穷鬼见势不妙,双手在胸前左右甩动。
“不不不!等一下!这是上面的人要我去找你的,考验你的能力,难道你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叫做,‘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秦昭准备把雪渊收进储物空间,但它却自己跳到了一旁的病床上。
“穷鬼的身高不是很矮小的吗?”
穷鬼听到这句话,脸色一瞬变得紫黑。
“你小时候不矮啊!都不允许我长高是不是!”
“哦?对了,我之前去找了郑云渺,她让我这个转交给你。”
“雪渊!”
秦昭一声喝令,雪渊飞到他的掌心中,寒尖利鸣一簌,对准穷鬼的喉结之处。
“你怎么认识她?!”
穷鬼的眼珠子提溜向左转动一圈,又向右转动一圈。
“这个……这个……我都考验你这么多年了,多少还是了解一些的。”
秦昭的手腕一用力,寒尖刮下一点灵魂的血痕。
“所以我初中尿裤子的事……”
穷鬼向后退去数步,连忙摆手。
“我可不知道你在厕所换裤子的事情。”
“???”
秦昭立马跳下床,提起手中的雪渊,在病房的走廊里追逐。
不久,护士小姐姐一手拎起一个,将秦昭丢进了病房,把穷鬼塞进垃圾桶。
垃圾桶只能装得下他的脑袋,肩膀卡在外边无法进去。
“我错了,饶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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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出租屋,屋内整洁,估计主人经常打扫。
一位真的有山羊胡的老者,站在电视机前,学习视频中的锻炼技巧。
萧可坐在餐厅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份刨冰。垂钓老翁搬来一张椅子,翘起二郎腿,将鱼钩丢进山羊胡老者家中的鱼缸。
阳台处,还有一位正在给盆栽除虫的苍梧。
白胡老者名为羊牧,乃是四将之一。据说是父亲在牧羊时,母亲生下了他。也可能他的父亲只是单纯为了省事,这其中的原因便不得而知了。
“六子当中,一子失踪,两子已死,荀胥被俘。如今只剩下苍梧和乔柔,惨淡啊~”
垂钓老翁抬竿,把鱼缸里的小鱼钓出来。
“哦吼吼~今天大丰收~”
羊牧指着垂钓老翁破口大骂。
“你个死老头,在我家鱼缸钓鱼。”
垂钓老翁并不会因为他是四将,而不敢顶嘴。
“我老?你活了上千年的老妖精居然觉得我老!”
萧可张大嘴巴,挖起一勺刨冰。
“amu~”
苍梧驱完植物上的虫子后,坐到沙发上。
“我们什么时候解决秦昭。”
羊牧回到正经的模样,对苍梧说道:“秦昭并不是我们的头号大敌,如果我们分心去解决他,将会误了大事。”
见到苍梧在思考,羊牧又向他说明其中的道理。
“我们的目标是地府,而不是秦昭。荀胥之所以战败,也不过是吃了个闷亏,只要我们做好防范,不要暴露位置,等我们渗透地府之后,便可一举拿下局面。”
萧可走进厨房,取出一枚不锈钢盆,将白开水倒进其中。
冰法术将这碗水凝成冰,刨成一堆冰碴子,淋上炼乳、糖浆,粗暴地将水果切成片,撒到不锈钢盆里。
苍梧瞧见她的这一番操作,感慨万分。
“他们两人的实力达不到六子的水平,乔柔的战斗能力再差,也能将东西瞬间变成水,他们……”
而羊牧并不如此认为。
“这老头能吸食怨气提高自己的实力,那小姑娘的冰系虽不稀有,但天赋难得,短短一个月不到,便能练到如此地步。”
“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战斗。”
苍梧已经感受到了危机的存在。
羊牧闭上双眼,掐动手指,卜算这件事的未来发展。他睁开半只左眼,瞧见他人屏气凝神后,又连忙闭了回去。
垂钓老翁一鱼竿朝着羊牧的脑袋敲去。
“不会算!搁这摆什么造型!”
羊牧的身形在三人的注视下消失,出现在沙发上。
“等乔柔的进度,目前地方鬼府已被渗透80,这也不光是乔柔一个人的功劳。要是没有莫琛的大仓库,我们至少还要再等百年或是上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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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的卧谈会早已结束,乔柔侧过身子,盯着墙壁上的字。
“考研加油。”
“xxx我爱你。”
这是几届学生对自己人生的演绎和追求。
其实乔柔一直都保持着清醒,她抚摸着墙壁。
“若是她能听到这跨时间的对话,该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