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台下衣冠华丽的男子高傲地看向知府,等待一个笑话的诞生。
知府把纸条塞进怀中,脸上扯出一抹笑容,身体躬下四十五度,显得十分卑微。
站在大厅外的百姓不清楚知府态度转变的原因。
男子勾起一抹嘲笑,这种面孔他可见了太多太多。
知府站在男子的一侧,伸手指向高堂的位置,谄媚地对男子说道:“您上坐。”
男子背过双手,满意地点了点头,迈开脚步向前行走。
知府从士兵的手中夺走水火棍,一棍子敲在平王庶子的小腿处,连续五下皆攻在一处。
在棒打之时,知府的嘴里还念念有词:“平王庶子?!见了我就得跪!这是我的地盘,就算阎王来了也得下跪!”
平王庶子哪里吃过这种委屈,抱着小腿疼得大叫。
“砰!”
知府落下惊堂木,询问台下少女:“到你了。”
少女向知府磕头:“民女名为玡,因家中干旱,缺粮少水,与祖母逃亡至此。此无赖欲对民女行不轨之事,被一位名叫魏筱的恩人所救。而后与祖母上报衙门,可知县却免去无赖之罪,反给民女冠以偷窃之罪名,还望知府大人还民女一个公道。”
知县等待玡说完,劝说知府一句:“知府大人,此罪并不至死,你我共事多年,何必去冒这个风险。”
知府取出一纸一笔,对旁边的官兵吩咐道:“带证人。”
“带证人!!!”
平王庶子的狐朋狗友一一走进厅堂,一个个的脸上都写着“恐慌”二字。
知府再拍惊堂木,询问这些人:“你们可知他调戏这位少女?”
跪在地上的这些狐朋狗友,都迟疑地看向平王庶子,回答道:“亲眼所见。”
平王庶子暴起脸上的青筋,但他却忘了自己负伤的小腿,向前一动,痛倒在地。
知府宣判此案结果:“平王之子调戏民女,间接导致民女玡的祖母去世。割其舌,斩断双手以示警戒,刺字流放。”
“退堂!”
。。。。。。。。。。。。。。。
郑云渺的手里抓着一本账册,听玡讲述她的故事:“后来呢。”
玡扭过头,掩藏眼中的内疚:“平王暴虐,难咽废子之仇,在皇帝面前编造知府之罪,让刺客杀害了他们一家。”
秦昭走到郑云渺的身边,将账册放进储物空间中:“那你是如何成了知府的女儿?”
玡道:“在得知他们一家因我而死后,我就自杀了,后来被知府大人收为义女。”
秦昭又追问一句:“你把账册给了我们,可就害了恩人。”
玡清楚自己的做法:“知府能为民处罚皇亲,我又为何不能为民揭发贪官呢?”
秦昭掏出手机,将账册的每一页都拍下来,给东岳大帝发去。
两鬼一人走进府邸,站在知府的面前。
秦昭取出令牌,对那知府说道:“跟我走一趟吧。”
一旁的侍卫,乃是知府之子,他抽刀挡在知府身前,看向秦昭的目光满是敌意。
知府放下手中的毛笔,走到秦昭面前:“走吧。”
随后,他又看向一旁的玡,道:“有一个傻侍卫没有鞋穿,你愿不愿意送他一双。”
府衙之中,一名身披素袍的男子坐在假山上,把玩着手中的药瓶。
素袍男子跳下假山,望向秦昭道:“我可不喜欢大团圆的结局。”
知府见到此人,不由惊呼:“这就是给我毒药的鬼!”
素袍男子背过双手,饶有兴致地盯着秦昭:“传闻中的大英雄,似乎没有什么战斗力啊。”
秦昭将郑云渺护在身后,雪渊一声长吟,大地上泛起薄薄的白霜。
素袍男子砸碎手中的药瓶,毒雾飞过他的头顶,渐渐形成一朵巨大的毒云。
素袍男子右手托天,笑声越来越放肆:“你们谁想先尝一口新鲜的毒云!!!”
“嘭!!!”
秦昭一击刺去,打碎素袍男子脚下的假山。
素袍男子向后一跃,天上的毒云差点消散:“早知道就不该站在上面,差点坏了事。”
雪渊游水,在秦昭的身边凝出一朵朵冰花。
“破!!!”
冰霜顺着水流蔓延,像是一条飞天的龙。
秦昭脚下一崴,摔倒在地上,初起的冰龙也在半空中破碎。
鲜血,被寒气冻结。
毒雾,在周遭轻蔑。
知府一把撩走儿子的佩刀,指向素袍男子:“这大团圆的结局,你非看不可了!”
“哼!”
素袍男子一声冷哼,双手托天,毒云的大小足可将这片城市笼罩。
知府取出一副画像,丢给秦昭:“小子,拜托你一件事,帮我找到这个人。”
画像上的女子正是他的妻子。
“不过犬子画得有些夸张了。”
“嘭!!!”
知府说完这句话,一脚跺在地面上,脚下的地面被裂出万纹深壑。
他跃到半空中,一刀砍向素袍男子。
素袍男子抽出一只手,一团毒雾遮住了知府的身影。
“嗤~”
待毒雾散去,知府身上的灵魂淡了许多,他的眼睛被毒气融化,身上不少的毒泡在一个一个炸裂。
知府右手握住佩刀,立在面前,得意地笑道:“这样你就跑不掉了。”
素袍男子听到知府说出这句话,警惕地审视附近的环境,恐惧在他的内心栽种,盛开一朵绝望之花。
素袍男子的嘴里慌乱不止:“不,不!!!你想跟我同归于尽吗?!”
“嘶……”
“砰!”
知府的左臂被法力反噬,一层层炸开:“这是我亏欠他们的。”
素袍男子顾不上那朵毒云,想要迅速逃离此地,逃离知府,但周围早已被施展了空间法术。
知府回头望向自己的儿子和玡,以及那一副许久未见,却又天天相见的画像。
“对不起。”
知府的灵魂消失在他们的眼前。
“kong!!!”
天空卷起一阵漩涡,将毒云和素袍男子的灵魂扯入其中。
咒骂声、惨叫声、终归无声。
秦昭在那副画像的背面,找到了一张纸条。
纸条:这画像可比她本人好看一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