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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抬头，迎着光线望他，糟乱的发丝被衬的透明，轻贴在脸颊上。浓密眼睫微微发颤，深棕色瞳孔澄澈发亮，稚嫩俏皮的娃娃脸添上了层少女莫名不爽的情绪。
这气急败坏却只能干巴巴瞪眼的模样，和胖橘太像了。
宋染为了向对方证明自己不是轻易就能脸红，她鼓着勇气开口：“那那是你不了解我，我才不是你说的那样呢！”
“哦，是吗？”谢知许被她的话逗乐，笑出声：“那我向你道歉，小宋妹妹。”
“”
这人怎么动不动就拿道歉说事，而且每次都毫无诚意，看起来就不是诚信的，宋染撇过头，不再看他。
卫生间的灯因为两人长时间没闹出动静来昏暗了下。
“咳咳。”谢知许叫醒了灯，他慢条斯理地笑：“快回去吧，要走了。”
“嗯。”
宋染往前迈出一条腿，又想到什么，便退了回来，她伸手想要去抓那人衣角，却被理智给锤醒，偷偷将手背到身后，“谢谢知许，外套还是要谢谢你。”
“都说了是哥哥给妹妹的。”谢知许低眼，思索一会，又笑起来：“既然你都穿上了，不如就叫我声哥哥？”
“？”
宋染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就连呼吸声都放得很轻。
哥哥？
这个称呼宋染从来都没敢想过。
从前她也经常会在周离视频通话里见到谢知许，也见过他们一起打游戏，对于宋染来说，他就是一个触不可及的梦，在今天能够让他记住自己的名字，就已经很满足。
穿着他的外套，在这里被他挑逗的要叫哥哥，这种事儿就只有在睡前才敢在脑海里臆想。
可现在这些都变成现实，宋染也想拍拍脸蛋问一问，偶像都站在跟前了，你还在这里扭扭捏捏干什么，之前跟别人吹牛还要和偶像贴贴，怎么现在怂了胆。
宋染也觉得，谢知许并不是别人了解中的那样冷漠，相反却是个很爱笑的人。
“小小谢哥——”宋染话堵在嗓子眼，抬眼就见周离正抱着手臂杵在门口，她慌了神，立马反应过来，“哥？！”
谢知许眉头轻蹙。
女孩就这样从身边经过，发丝滑过他露在外面的半截手臂，是一种被羽毛轻抚的感觉，谢知许手指攥紧，血管蔓延在冷白的小臂上。
“哥，我跟你说我倒霉死了，果汁洒了一身，多亏了小谢哥哥把外套借给我，不然你妹就没法见人啦！”
周离抱着的手臂垂下，自然拉住女孩手肘处，向后拽了下，又扬起友善的笑：“谢了，改日登门拜访！”
“不客气。”谢知许恢复了和往日一样懒洋洋又散漫的模样，从两人身侧经过，“先走了。”
“好。”
-
回基地的路上正好路过宋染家，周离也就今晚回家住，平时因为训练忙，即便都在一个城市，也是很少回去。
在车上的时候，宋染就一直抱着手机，粉唇微张，唇角挑着，扬起好看的弧度，白皙柔软的指节快速点在键盘上。
唇红齿白的女孩正专注于某件事。
坐在旁边的周离眯着眼休息了会儿，刚一睁眼就见宋染那快要去找太阳穴的嘴角，他就这么盯了好一会儿，对方一直都没有察觉。
他向一侧探探脖子，宋染还下意识躲开，他眉间微蹙：“宋嘤嘤，你牙冷吗？”
“不冷。”宋染倏地反应过来点什么，她收起八颗白牙，“你干嘛偷看我呀？”
周离瞪大眼睛，难以置信耳朵听到的这话，忍了几秒，还是内心很不爽，“是你大牙都要呲到人家老姚脸上了，我还用得着偷看？”
“”
副驾驶位的老姚也扭过脑袋，盯着两人哭笑不得：“勿cue，谢谢！”
他从一出门就察觉了宋染身上的外套，先不说是gl的队服，就上面写着的那个英文字母“echo”就让他觉得奇怪。
老姚迟疑：“妹妹，你怎么穿着echo的队服，你们俩遇见了？”
“嗯哼，在卫生间门口，我卫衣不小心打湿了，小谢哥哥借给我的。”
周离啧啧出声：“你才跟人家见过几面啊，这就叫上小谢哥哥了？”
“和你没关系！”宋染收紧衣服，看向窗外。
也不知道现在谢知许在做什么，有没有看到自己发过去的私信，看到了又会不会回复，宋染越想心情越急躁，几乎每过两分钟就会刷新下私信界面，生怕错过。
十八岁的年纪，情窦初开，小姑娘分不清什么是崇拜什么是喜欢，她只知道心里很迫切的等待对方消息，哪怕只是一句“谢谢”都能满足。
经过半个多小时的路程，宋染终于到家。
她被周离揪着后勃领从车上提下去，就像个任人宰割的小鸡崽子。
基地车离开前，老姚从窗户探出头来，朝两人招手：“你们早点回去休息，俱乐部放三天假，周离你也好好陪陪你父母，还有尽快把你大学论文写完！”
一提起论文周离就开始头疼，眼神都变得茫然起来，他急忙催促着：“行了行了，你们快回去吧。”
“走了！”
宋染也是挣脱了周离那只“爪子”扭着脑袋朝他们挥手，“姚哥，慢点开车，注意安全！”
随着车尾气也飘出老姚的回应声：“知道嘞！妹妹。”
“”
小区门口此刻站着一高一矮身影，宋染低头快速刷新了下微博，还是没有回信，她耷拉着小脑袋瓜，眸子微黯，情绪很复杂。
周离抬头能看见黑着灯那一层楼，眉头微蹙，停顿几秒，语气略显失落：“她没在家吗？”
“嗯，跟着宋女士，三天饿九顿。”宋染觉得心疼又好笑。
“走吧。”周离垂手攥住她手腕，淡着声：“没事，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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