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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铁棍喇嘛,那些人不会对她怎么样的。
他愿意下半身吃斋念佛,不再沾染凡尘之事,为西曲拉姆祈福,以赎自己的罪孽。
方川江实在无奈,他知道这事儿没胡德海说的那么简单,但自己也不可能把他绑到密宗去。
于是愤愤离去,不再与这胡德海来往。
多年之后方川江得知,胡德海当年说的什么吃斋念佛,为西曲拉姆祈福赎罪的事儿全都是瞎扯淡。
这家伙离开之后不久就来到冉东,先是娶了个富家小姐为妻,然后又用麻衣门的占卜相术大肆圈钱,活得可谓是纸醉金迷。
后来方川江拜访密宗,偶然得了这面手鼓,知道这东西与西曲拉姆有关。
但念着胡德海如此混账,他应该早就把西曲拉姆忘干净了,因此他那信里才说本不想把这东西拿出来的。
是迫于无奈,才让我们来找他。
因为方川江当年九登密宗大门,都没能进去,只有胡德海这家伙进过密宗,且在里面生活了半年左右。
我听完之后很是鄙夷地瞥了胡德海一眼。
“哼,看不出你这人模狗样儿,居然是这么个混账。”
胡德海却哀叹着说道:“徐兄弟你是不知我的苦楚呀,我来了冉东之后,人生地不熟,若不是为了生存,哪里会干这些事儿。”
我说道:“你要是赚点小钱可以说是为了生存,但你这当金龟婿,用相术经商,现在还搞收藏,包养情妇,这他妈也是为了生存?”
胡德海被我说得有些挂不住脸面了,随后索性说道:“反正我是放不下拉姆,若能重来一次,我愿意放弃这所有一切,也要上昆仑山去找她。”
我冷哼一声。
“好呀,现在也不晚,你明天就可以把家财散尽,然后跟我们上密宗,没准儿还能见她一面。”
胡德海却是摇了摇头。
“见不到了,她就在这里。”
我心里一颤。
“你这是什么意思?”
胡德海说道:“你手里这东西叫做阿姐鼓,乃密宗喇嘛招魂的法器,是用密宗哑女的人皮所制。”
我一听这话手上一颤,差点把鼓落到地上。
“啥,人皮鼓?难道这是拉姆的……”
胡德海沉声说道:“想来这应该就是密宗对她的惩罚。”
我一时间难以置信,在我的印象中,吐蕃密宗神秘,甚至说是有些不近人情。
但他们做的是降妖除魔之事,捍卫吐蕃安宁,怎么也应该算是正义的代表。
但这杀人取皮来制作法器,放在风水行,这是妥妥的邪术呀。
与那尸解仙、人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之后胡德海却告诉我,他在密宗待的半年时间里,看到了很多让他难以置信的事物。
除了人皮鼓之外,密宗用人身上的部件来做法器的可不少。
比如人骨可做箫,人发可织布,人皮甚至可以制成佛陀形象的唐卡。
另外,密宗还保留着不少中原地区早已废除的酷刑,我们谈之色变的凌迟,在密宗的地牢里根本就排不上号。
所以真正的密宗,实际上是魔性和佛性的一种交织,谈不上所谓的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