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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温月柏坐在矮桌油灯下,打算继续研究他的水渠图。
所谓水渠图,其实就是之前那个提出以挖水渠大泽治理水患的官员所绘制的。
尽管南诏王以这工程太大无法实施,驳回了他的上书,但温月柏觉得这个法子有些可行性,至少说比祭天祈神蒙骗百姓更有实际意义。
温月柏试图优化这个工程,减少工程量,不至于劳民伤财,但又能达到治水的目的。
为此,他几乎每天晚上都在秉烛夜战。
从这也可以看出,温月柏还算是个爱戴百姓的好官。
这晚温月柏正要取出水渠图来好好研究,却发现那图不见了。
因为这图的原本只有一幅,而且当初规划水渠图的那个官员已经病故,所以很是稀罕,温月柏当即紧张起来。
召来身边人,问他们把水渠图放到哪儿了。
下人惶恐不已,说他们根本就没动过水渠图。
温月柏大怒,责骂身边人办事不力,说你们没动水渠图难道它还能不翼而飞了吗?
之后一一处罚身边人,但水渠图却终是寻不回来了。
这一连发生了很多事,刚刚被洪水冲了祭坛,现在又丢了水渠图,这让温月柏很是恼火。
愁得头发又白了许多。
直到第三天深夜,已经过了三更,温月柏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晃眼看见自己床边出现了一个人影,黑灯瞎火的,也不掌灯,这把温月柏吓了一跳。
以为是遇上刺客了,正要拔出床边的佩剑,却听那人发出一阵清灵的笑声。
“喂,老头子你干什么呢,才两天而已,你就不认得我了呀。”
温月柏听着这个声音很是熟悉,才勉强收剑,又点了灯,一看之下,原来是那个自称龙女的女子。
此时她身上穿着华丽的长裙,佩戴着许多珠宝,正是温月柏之前赏赐给她的那些东西。
温月柏觉得很是吃惊,就问她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进来的。
要知道温月柏属于朝廷命官,外面的看守是很森严的。
女子却笑嘻嘻的,不以为然地说道:“因为我是龙女呀,你们这些凡人又怎么能拦得住我。”
尽管之前温月柏对这女子有些好感,甚至顺着她的话跟她开玩笑,但这时候心中也难免有些不悦了。
便严肃的问道:“你大半夜的潜入我的卧房,想要干什么?”
女子说道:“我就是想来告诉你,之前我答应你的事儿已经办好了,不过这事儿有些麻烦,我也只能是帮你完成了其中一部分。
呐,这东西也该还给你了。”
说着只见女子从怀里掏出一件事物,正是温月柏之前丢失的水渠图。
温月柏见状顿时大怒,一把就抓住了女子的手腕。
“好呀,居然是你。
你偷了本官的水渠图,到底是何居心!”
女子挣扎着说道:“你干什么,弄疼我了,既然要帮你治理水患,当然得要有这水渠图才行。”
温月柏不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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