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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我能被选拔成一个小队长的话，便有资格带五个随从。
这五个随从是不需要首领审核的。
我心想这样倒也不错，能混迹在犬戎人的队伍里身份就比较隐蔽，到时候也不容易被鱼幼薇等人察觉，我们要做什么就更加能神不知鬼不觉。
我说道：“可以是可以，但是我怎么能变成犬戎人，而且你们首领肯信吗？”
他笑了笑。
“让我来安排，肯定没问题。”
说着，这家伙把我领进里屋，先是找了一身他爹的兽皮衣，然后又把一些污泥一样的东西往我身上抹，把皮肤抹得跟他们一样黑不溜秋黄不拉几的。
随之再把兽皮衣穿上，脸上抹两道油彩，帽子上插几根鸟毛，还真就有那么点意思了。
然后这家伙又出去了一趟，拿来一坨黑乎乎的东西，二话不说就要往我衣服上抹。
我皱了皱眉。
“我说这是啥玩意儿，闻着臭烘烘的。”
他笑着说道：“你们中原身上太干净了，这是男人的味道。”
我一愣。
“男人的味道，啥是男人的味道？”
“骆驼粪。”
我一把将他推开。
“你他妈往我身上抹骆驼粪！”
这时我才终于明白獒子身上为什么总是有一股怪味，原来那是骆驼粪的味道，当然他们身上的味道肯定不是故意摸上去的。
是因为常年和骆驼黄羊接触，然后又不洗澡，年深日久积攒下来的。
“徐先生，我们首领可不是傻子，要演就得演得像一点，你就稍微忍忍吧。”
我捏着鼻子说道：“现在这样子有了，味也有了，但是还有个问题呀，我的口音和你们不一样，而且我可学不了你们说话的那个调调。”
桑旅说道：“这个我早就想好了，今晚我领你去拜见首领，到时候就说你是个哑巴，一切的话都由我来说。”
我勉强点了点头。
入夜之后，外面的沙暴很快就停了，城里的獒子也都开始出来活动。
桑旅和我分别背了一坛子葡萄酒，然后就去拜见他们的首领了。
这些獒子的生活实在是粗犷又随意，就连他们首领的住处看上去都十破破烂烂的。
没多大的砂石窑里挤着不少人，各自手里拿着煮熟的羊肉，在那里大快朵颐。
上座的首领是个留着胡子的彪形大汉，那老长的胡子还扎成了一个一个的小辫，但脑袋上却是秃的。
这首领左右各有一个伺候他的女人，长得也是膘肥体壮，皮肤黝黑，在那里又说又笑，又唱又跳。
我一进这窑就闻到了桑旅所说的那种男人的味道。
不过这獒子的首领好像没什么架子，见桑旅进来了也不见外，反而示意他坐下吃肉，又问他有什么事儿。
桑旅恭敬地行了个礼，献上他酿的两坛葡萄酒。
首领很是欢喜。
“嗯，我就喜欢桑旅家的葡萄酒，去领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