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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试探性的回道。
“投资本来就有风险，入股市的第一课，学会的就是要保持平常心，不要因为一时的输赢而昏了头。你投资失败而阮青澄投资成功，你不反省自己，倒想把一切错处都推到她头上来？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么久，你还是一事无成了。”
夜司枭缓慢的开口，语气是慢条斯理地，像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然而他的话语里是字字诛心。
凌锋尘将面前的咖啡端起，一饮而尽，而后将这杯子重重的放在桌子上。
他眼中闪过一丝癫狂一丝无所谓。
“你们都是成功者，是高高在上的胜利者。话当然都让你们说去了。若你站在我的位置，恐怕早就已经疯了！我告诉你，我是永远不会收手的！地狱这么难走，当然要找个人陪我！”
夜司枭就这么坐在他的对面，冷漠的看着他。
他神情淡淡的，眼神中却似乎流露出了一丝怜悯和可怜。
凌锋尘抬头与他对视，很好的捕捉到了这一份怜悯，他的情绪瞬间变得更加激动。
“不用同情我，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这段日子你们两个也都不好过吧，被几十万数百万甚至全国人一起辱骂的感觉，我猜一定很不错！好好享受吧，我手机里的聊天记录还有很多呢，你如果想看的话，我都可以发给你。”
夜司枭轻叹了一口气，微不可查。
这人现在已无法沟通，但他话还是要说到的。
“你现在脑子都不好用了，可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等你醒过来一定会后悔的。现在跪下来求我，一切都还不晚。我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
说完这话，夜司枭便直接离开了咖啡厅。
而坐在远处的凌锋尘，却露出一个格外阴郁的笑。
明明穿的衣冠楚楚，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怎么看都像是个大家公子。
偏偏要把自己搞成一副不人不鬼的样子。
周围的服务生本来一直好奇的，朝他们这里望来望去。
此时见凌锋尘露出如此神情，都吓得躲到一旁不敢再看。
“事到如今，还敢来我面前叫嚣，你到底是多有资本多有底气？世界上最可怕的人就是没什么可失去的人，我倒要看看，这次到底是你赢还是我赢。”
他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上下翻飞。
在微博的私信处找到了阮青澄。
之前阮青澄早已将他一切联系方式，都拉黑或删除了，这是他唯一能够联系到她的渠道。
“我劝你最好早点当面跟我道歉，现在的舆论对阮氏影响也很大吧，可以跟你实话实说，我这次不把你整垮，是不会收手的，因为你和夜司枭本来就该下地狱，现在给你一条活路是我心慈手软。
按理说，这条私信阮青澄应该没那么快看到。
毕竟此时她的微博，消息提醒已经多到点都点不过来。
但偏偏在家里无事可做的阮青澄，没有老老实实的听夜司枭的话，不让她上网接触这些信息。
她像是给自己找虐似的。
非要一整天都挂在网上，看着网友津津乐道的讨论她跟凌锋尘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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