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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了一口气,空气中残留的药香似乎也变成了记忆里病榻前挥之不去的苦涩药味。
棠绵叹道:“我怀疑,戴棠并不是自然死亡。”
“哪里有人得了风寒会喘不上气的?您是太医,您更懂。戴棠身体一向结实,怎会被一刹那这个风寒带走?”
“你想知道什么?”他问道,声音低沉得如同叹息。
他当然知道,风寒不会有气短的症状,但除了这症状,其他症状都和风寒一模一样,根本找不出是何原因……
棠绵道:“我班回春堂问过赵大夫了,他说像是有什么东西生生堵住了她的喉咙肺管,硬要将她憋死一般,但我细问下去,他一直在威威,不肯多说了。”
黎太医:“她这风寒来的又急又快,我翻遍医书古籍,甚至用了些险峻的方子,以重药强提元气,却还是眼睁睁看着她的气息越来越弱。”他指尖颤抖,眼神空洞地望向窗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阴冷的雨夜。
“起初,她只是咳嗽发热,脉象浮紧,确似风寒。可不过两日,她便开始剧烈喘息,喉间发出‘嗬嗬’的怪响,整张脸憋得紫胀……我试过针灸、熏蒸,可她喉咙中依旧像是堵着什么,起先还能说话,后来……连话都说的断断续续……”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医者无能为力的绝望。
“我事后反复查验过她用的药渣、熏香,却找不到半点异样……”
他哽咽着说不下去。
棠绵静静听着:“伯父,赵大夫提过‘堵住喉咙肺管’,您方才也说‘气短’。寻常风寒绝无此状,除非是外物所致——比如毒?”
黎太医浑身一震,随后思考:“不可能。不会是毒,我曾也这么怀疑,但我和另外两位大夫仔细核验过,这绝不是中毒的迹象,没有那种毒药能让人气短但却不伤五脏不吐血,还坚持几天几夜才死去。”
棠绵一愣,既不是毒药也不是正常风寒病死,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是人为。
“您是否检查过……她的喉咙间是否有异物?”
黎太医皱着眉:”检查过,喉咙红肿不堪,但没有异物。”
棠绵眸子一暗:“那……食道呢?”
黎太医瞪大双眼:“你是说……”
棠绵点点头。
“但……棠儿已经入土为安,无从查找了。”
棠绵抿着唇,欲言又止。
她想问能不能验尸,但又觉得太过冒昧……
黎太医猜到了我他的想法:“这并不是我能决定的,你该问你母亲。”
棠绵叹了一声,母亲疼爱戴棠,定然不会同意,况且……她也不想母亲再经历一次痛苦……”
希望,只能寄托在赵太医身上了。
棠绵和黎太医闲聊了一会儿,便告辞了。
她乔装了一番,换了男装,独自一人道回春堂,再度拜访赵太医。
“账房,我找赵太医。”
账房一愣,抬起头:“您说赵太医棠绵和黎太医闲聊了一会儿,便告辞了。
她乔装了一番,换了男装,独自一人道回春堂,再度拜访赵太医。
“账房,我找赵太医。”
账房一愣,抬起头:“您说赵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