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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样的，我让我们铺子的绣娘给您现绣。”
“现绣？”江墨辰将折扇一收，在掌心敲了敲，“倒也不是不行，只是你这铺子的绣娘，手艺如何？”
“爷放心，我们铺子的沈娘子，绣工那是一等一的，昨儿丞相府的老夫人还专门来订了好几样物件呢。”周娘子忙不迭的把沈清沅推出来，“沈娘子，快来给这位爷瞧瞧你的手艺。”
沈清沅听到了声音，却还是低着头，一动不动。
“沈娘子？”周娘子见她不动，又喊了一声，声音里带了几分催促，“客人等着呢，你倒是快来呀。”
沈清沅深吸一口气，慢慢抬起头。
江墨辰正好转过身来。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江墨辰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着，像是见了鬼一样，“你……你怎么在这儿？”
沈清沅放下手里的针线，将年宝从怀里放到地上，慢慢站起身，与他平视。
“江墨辰，好久不见。”
江墨辰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嘴唇翕动了好几下，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柳若薇听到动静，从门口走进来，看到沈清沅的那一瞬间，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她的目光在沈清沅身上转了一圈，又落在年宝身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嘴角一撇，声音尖酸刻薄，“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姐姐呀，怎么，在南边混不下去了，跑到京城来讨饭了？”
沈清沅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年宝从沈清沅身后探出头来，仰着小脸，黑葡萄似的眼睛直直盯着柳若薇，奶声奶气地开了口，“你脸上的粉好厚呀，像年宝蒸的馒头一样。”
柳若薇的脸色一下子黑了。
周围几个看热闹的客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柳若薇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小丫头片子，嘴巴还是这么厉害，也不知道像谁。”
“自然是像年宝自己呀，还能像你吗？”年宝歪着脑袋，一脸天真无邪，“年宝又不用搽粉，年宝的脸白白的，嫩嫩的，天生的！”
周娘子站在一旁，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心里已然明白了七八分。
她虽是个生意人，却也不是那等趋炎附势的小人，见此情形，便走上前来，不着痕迹地将沈清沅挡在身后，朝江墨辰拱了拱手，“这位爷，您若是来做衣裳的，咱们铺子欢迎，您若是来找茬的，那对不住，咱们铺子小，容不下您这尊大佛。”
江墨辰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在南边待得好好的，怎么偏偏到了京城，又遇到了这个扫把星？
柳若薇扯了扯他的袖子，凑到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江墨辰的脸色变了几变，最终咬了咬牙，一甩袖子，丢下一句“晦气”，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柳若薇跟在他身后，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狠狠剜了沈清沅一眼，只有沈清沅能听见，“你别得意，迟早有你哭的时候，那假银子的障眼法，我们可给你记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