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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得意地将咖啡放在桌子上，一手托腮，一手摆弄手机直播。
她面露讥讽的笑容，直视着庄凡的眼睛。
望着可可这幅模样，庄凡心中不由得产生一丝疑惑。
对方这自信满满的模样，毫不心虚的表情，难道他庄凡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情？
但他和可可就只见过这两次面，还能做出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么？今天的可可穿着一身轻透小巧的洛丽塔，小腿上穿着镂空蕾丝的及膝白丝袜，蹬着梅露露的小脚一下一下踢在庄凡的腿上。
庄凡心中生气，侧过身子让开，冷喝道：“够了，有事说事。”
听到庄凡毫不客气的发言，直播间的水友顿时沸沸扬扬，群情激奋。
“妈的，这臭吊丝还装上了，真以为他是什么豪车车主呀。”
“就是，像可可这么好看的女孩子，轻柔的小脚踢在身上，明明是一种幸福好么？”
“可可女神，求求你踢我吧。”
“呃，楼上一群臭宅男，估计你们才是废吊丝吧。”
有人说出了真相，引得一阵哈哈的弹幕，弹幕中的发言一下子将话题歪得不着边。
可可摆弄了一下手机，嘴角泛起微笑，盯着庄凡道：“哼，你是咖啡厅的工作人员？”
“是！”庄凡不耐烦，啜饮自己的卡布奇诺，他明明告诉过对方，这再问一次是怎么回事？
“切，咖啡厅的服务员一个月顶了天也就四五千的工资。”可可顿时直起了身子，怒视庄凡。
庄凡点了点头，不耐烦地说道：“估计是吧，你说这个做什么？”
“既然只有四五千的工资，你凭什么买得起法拉利？”可可活像一只发怒的雌猫，眼神中满是对庄凡的讥讽。
庄凡一愣，嘴角不由得抽搐，心底无语，妈个智障，他还以为有什么天大的事情呢。
被骂成骗子，他还真以为自己做了天怒人怨的事情，到这个时候，庄凡也回过味来，原来他坐在柜台里，被可可看见，误以为是咖啡厅的服务员。
而身为服务员，那一点微薄的薪水又怎么可能养得起法拉利呢。
所以在可可的心中，庄凡不是骗子又会是什么人。
庄凡眨眨眼睛，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后，他突然多了一丝恶趣味。
之前他不耐烦，是因为不喜欢一无所知的感觉。
对母亲和楚家的恩怨是如此，刚才莫名其妙被侮辱也是如此。
但如今知道真相后，他搞恶作剧的心思就起来了。
当即坏笑着说道：“哦，是呀，我一个小小的服务员，就只有四五千的工资，我生活好难呀。”
“呜呜呜呜呜呜。”庄凡一手捂脸，顿时一阵假哭。
“咦，好恶心。”可可皱起眉头，娇小的身子一缩，嫌恶道。
可可继续说道：“呵，虚伪的男人，不顾自身能力硬撑面子，你那法拉利估计租来的吧。”
庄凡眨巴着眼睛，理所当然地点点头，微笑着说道：“对呀，我花了好多钱呢，租一天好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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