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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没有。
他对她冷漠至极，偶尔的好颜色也只是为了跟她上床。
那双漂亮的眼睛看他时不再带有任何爱慕，顾南序心脏抽疼地厉害，他不顾方瑶挣扎将人紧紧拥入怀中，下巴压在她肩头，双眸在黑色显现出赤红色。
她......真的爱上别人了。
“瑶瑶，不要喜欢他。”他的声音在黑夜里沙哑得可怕。
风越来越大，仿佛在酝酿着一场大暴雨。方瑶只觉得顾南序太过分，太讨人厌，他不喜欢，给她那么多难堪，竟还不准她开始新恋情，新生活。
“顾南序，我们睡了。”
含着冷笑的几个字伴着风声传入耳中，顾南序身体僵住，环着方瑶的手不自觉收紧，心底翻腾起无尽的悔恨，随之而来的是蓦然腾起的杀意。
“不是因为他是我男朋友勉强睡的，而是因为我喜欢他。分手后你给了我那么多难堪，如果不是有他一直陪着我，守护着我，我不一定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
闻言，顾南序全身血液仿佛倒流，脸色煞白一片。
“你一直恨我当初陷害苏筱雅，我不想再跟你辩对错，但已经过去三年，该报复的你都报复过了，你还想怎么样？”
“置我于死地？”
“我不觉得我罪大恶极，需要用生命去为苏筱雅赔罪。”
“放......唔......”
方瑶抬手还想去推顾南序，骤然被堵住双唇，刺痛感从唇瓣传来。
余光里，一道清瘦颀长的身形朝着这边走来，方瑶加大挣扎的力度，不想让哥哥看到她被顾南序亲的场景。
顾南序抬起眸子，一眼便看见朝着这边走来的方之砚，眼底眸色渐暗。
又是他。
“你说，方之砚要是看着自己的女朋友被别人亲，会是什么表情？”男人低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恶劣。
方瑶瞬间瞪大双眼。
“你无耻！”
“我更无耻的时候你也见过了。”
只要想到不久前方之砚跟方瑶拥吻的场景，顾南序便觉得要疯了。方瑶没有半分抗拒，反而乖巧地搂着方之砚的脖子，任由他一下又一下亲吻在她脸上。
路灯下，她的双眸璀璨而明亮。
眼看着哥哥越走越近，方瑶恨恨盯着眼前人：“顾南序，我真后悔以前认识了你。”
她的声音，她的眼神，处处都透着冷漠跟厌恶。
仿佛有东西破裂的声音从顾南序体内传来，胸口像是被狠狠揍了几拳，半晌都缓不过气。
“松——”
话音未落，她被往前一拽，随后顾南序将她塞进车内，让前座的司机开车。车子跟哥哥擦身而过时她想拍车窗，顾南序眼明手快将她拉了过去，按进怀中。
方之砚侧目看了一眼街边行驶过去的那辆黑车，总觉得有些眼熟。
想到方瑶还在等他，他收回视线，弯了弯唇。
-
方瑶被带回了城郊半山腰的庄园别墅，一个小时内，客厅的东西被她砸了个稀烂，无论是天价拍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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