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绢。
他递给她，她没有接。
杨飞便伸手替她擦了擦眼角。
“还说没哭？这不是眼泪是什么？”
“本来没哭的！你这么关心我，我就忍不住哭了。”
“好了，没事了。”
“这么重要的事，我担了一天的心了，你倒好，完全不放在意上。还笑嘻嘻的！”
“不妨事的。高益成不了大气候。不就是三百亿，不，是六百亿吗？我还能扛得住。谢谢你替我担心！我很感谢你。”
“杨飞！”陈沫的喊声传了过来，“大家都在等着你呢！还没好吗？”
杨飞应了一声：“就来！”
亦黛伸手扯下他的手绢，同时飞快的转过身去，再回过头来时，脸上已经没有泪水了。
然而，这一切，早就被陈沫看在眼里了。
陈沫表面笑吟吟的，心却在滴血般的痛。
杨飞拍拍亦黛的手，温声说道：“走啦！”
亦黛乖乖的跟在杨飞身后。
其它人都上了车。
杨飞看了一眼，对亦黛道：“你上我的车吧！”
陈沫脸露讶色，只道：“我和宁馨都在车上，只怕有点挤！”
杨飞道：“亦黛坐前排吧。”
陈沫便不再多言。
上了车，杨飞这才将手机打开。
短信息和未接电话的记录，一个个像冰雹似的跳入他的眼帘。
杨飞一看，果然很多都是亦黛发来的或打来的。
他大概看了一眼，便放下了手机。
“陈沫。”杨飞沉声说道，“以后，亦黛要是有事找我，不管我在做什么，你都可以放她进来，不必阻拦，也不用问她有什么事。”
“哦！”陈沫淡淡的应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她忍不住说道：“干脆，你提她当秘书得了！反正她这么能干，又这么重要！”
宁馨和陈沫坐在一块，闻言惊讶的掐了她一下，示意她不要意气用事。
陈沫偏偏不管，继续说道：“以后，你们的事，我是不会再管的！要是再管一下，我舌头上生个疔，让我永世说不了话！”
杨飞惊讶的看着她：“你这是怎么了？”
陈沫撇过脸去：“没什么！”
杨飞心想，女人的心，海底的针，真的是难以捉摸！
也许，齐人之福，真不是一般人可以享的吧！
杨飞那种一夫多妻的生活，忽然间不那么向往了。
他将头重重的往椅背上一靠，不说话。
亦黛道：“陈秘书，你言重了。”
“有你说话的份吗？你还没当上秘书呢！”陈沫喝了一声。
亦黛咬了咬嘴唇。
宁馨笑道：“哎呀，今天真的是很热啊！空调都制不住了！”
杨飞理智的没有说话。
亦黛却没有想退缩，说道：“陈秘书，有些事情，只有我才能帮到老板，而且，我和老板之间，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我早就说过了，你所珍视的，我未必在意！”
宁馨道：“行了，你少说两句吧！”
杨飞伸出手，握住了陈沫的手。
陈沫想抽出来。
但杨飞握得很紧。
陈沫便挠了他一下。
杨飞握得更紧了。
陈沫长长叹息：“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