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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叫什么？这叫死鸭子嘴硬……
明明心里关心，嘴上却死不承认。
浴室里水声还在响着，看来里面得小家伙是还没洗完。
童念走到门边，敲了敲门，“小砚，冷不冷？”
浴室里，童砚坐在大大的盆子里，认真的搓洗着身体。
敲门声一响，他的身体多少一僵，目光下意识看了一眼盆子里有些黑的水，脸上没由来的尴尬和紧张。
敲门声再次响起，“小砚？”
童砚犹豫了一下，有些生涩的喊出那个称呼，“妈，妈妈，我不冷。”
门没有反锁，他多少担心妈妈会担心自己冷到而进来，他就赶紧解释，“我不冷，我可以自己洗的。”
这点冷对于他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泡在温暖的水里，甚至觉得是一种享受。
“好。”门口，童念无奈的笑了笑，小家伙这么小就知道有隐私了，“那小砚，你可要快些洗，这么冷的天冻感冒就不好了。”
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嗯，她才离开。
大伙儿在房间里等了十分钟左右，洗手间里的水声终于停了下来。
又过了一会，一双擦干了水渍的小手从门缝里伸了出来。
这一次的称呼，还是害羞和生涩的，“妈，妈妈……”
童砚自己都没发现，喊出这两个字的时候都脸红了，“请把衣服给我。”
他实在不好意思光着身子出去，妈妈是女生，还有就是，爸爸肯定会凶他的……
“来了来了。”抱着衣服的天狼大步走过去，把里面穿的衣服递到小手上，“小家伙，穿了薄的再出来穿厚的。”
主要是浴室里湿，还没有干湿分离，大人还好，像童砚这么小的孩子，穿衣服肯定不方便，尤其是在冬天。
“好。”
童砚把衣服拿了进去，再应了天狼一声。
他倒是利落，不一会就自己穿好衣服出来了。
童念买的衣服尺码刚刚好，不大也不小，童砚穿上很合适。
本来不太好看的颜色和款式，可被童砚穿在身上，竟神奇的好看了。
“快过来，把毛衣和外套穿上。”童念坐在床位，朝小家伙招了招手。
看着童砚脚上穿着的那双破鞋子，她心里一阵难受。
那是一双凉鞋，外面用一层布裹着，简单的缝合了一下。
不仅如此，还有很多地方都是烂了又缝补在一块的。
最让人心疼的一点是，左边的那双鞋，鞋头和鞋跟是两双不同的鞋子拼接而成的……
像这样的孩子，其实在难民窟还有很多很多。
除了挨饿受冻，他们还可能随时都会被自己的亲生父母卖掉。
童砚刚要伸手让妈妈给自己穿衣服，就被亲爱的爸爸瞪了一眼。
他缩了缩脖子，抓住童念手上的衣服，“妈妈，我可以自己穿的。”
不等童念回答什么，他就把毛衣拿过去，自己穿了起来。
似乎是看出外甥女有心事，凌池使了个眼神，“念念，跟二舅舅出来一下。”
旅馆走廊上，这里是五楼，站在走廊上可以把外面的长街尽收眼底。
或许是因为这个月拍卖场那边要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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