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看着商临渊愤怒出离,显得越发狰狞的脸,宋昭月突然笑了起来:如果不去看便宜丈夫的脸,这番霸道总裁式的表白,真的是很让人心折的。
“你笑什么?这当头你还敢笑!”
这些天来,宋昭月从来不主动说酒肆的事,旁人每每询问,宋昭月也总是报好。
商临渊并没有想到有内鬼这一层,直到翁氏将出月子,才让他的暗影卫逍遥暗中跟踪宋昭月,以保证宋昭月的安全。
当他得知宋昭月假装被打闷棍昏迷,后迅速杀死魏二三人,才恍然知道宋昭月在酒肆的处境艰难。
他原是要直接把翁氏处理的,但一想宋昭月让他安心带娃的样子,心里便起了火来,只让逍遥远远缀着,保证好宋昭月的安全即可,不用事事回禀。
至于今日托杜若笙进监牢探视的事……
按他自己的解释——我才不是出尔反尔,又要去理傻媳妇的闲事!我只是鬼迷心窍罢了!
这一番激动之下,他却把心里的话都诉说了出来。
十九年来,头一次对人这样剖心剖肺的,居然还被笑话了。
商临渊又羞又恼的,很有种返身离开,不再搭理宋昭月的冲动。
宋昭月正儿八经地:“以往总觉得如果你想纳妾,那便纳去吧,反正我是大妇。可如今却连杜若笙这样知书达礼的姑娘,都看不过眼了。”
相公,我大概是喜欢你了。
喜欢每次回家,都能看到你和阿璃的笑脸,闻到厨房里袅袅的饭食清香。无论是累得抬不动腿,无论是算计后的空虚,无论是杀人后的焦虑,总能心生馨香,宁静平和。
喜欢你嘴上不说,却事事为我出头,为我遮风挡雨的样子。要不是今日撞见,都不知道你明着在家处理家务,暗地里还牵挂着我。
一想到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身影旁,站了个别人的影子,宋昭月就觉得一阵恶寒。
商临渊初时没有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时,宋昭月已经端起了碗酒,豪气干云地一口闷了下去。
“来啊,相公,为我们同时找了绯闻对象,又同时被对方捉到的神默契,干一杯!”
听到媳妇暗戳戳地表白,心里涌上来的甜蜜,瞬间被压了下去,商临渊黑着脸:“媳妇,你喝酒便喝酒,把脚架在椅子上做什么?妇容不端,成何体统!”
还有,被同时找了绯闻对象,被对方捉到这种尴尬的事,有什么可庆贺的?
真是不知所谓,没心没肺!
宋昭月腆着脸,笑得谄媚:“相公,这雅室里,就我们二人,要体统做什么?来嘛,干一碗。”
“……”商临渊接过宋昭月手中的大碗,一饮而尽:在龙泉镇查了三年,事情仍没有眉目,二哥的人马却又悄而至。想来宫中出了什么变故,竟让二哥知晓了些事。
究竟是出了什么变故?二哥从何人口中得知此事?商临渊想着其中的关窍,手指曲着,在桌上轻敲了两下。
真是麻烦,安平候洛临的老相好,私生子究竟在何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