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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会全身出痘。前世这种小病,很少会有危险出现。
小儿身体差的,最多也就是打个三天吊针。
只是这时代没有抗生素,叶惊鹊体质又实在太弱。若不是遇到宋昭月,没准叶惊鹊真要夭折。
叶树上了马,走了几步,又回头问道:“你有把握吗?”
“舅舅,若是救不回,也是有可能的。”
叶树没再说话,奔着翁家村去了。
按压了几分钟,翁氏的心跳恢复,但却仍然没有醒过来,呼吸微弱。
此时,叶树几人来了。
翁氏的哥嫂黑着脸,略有几分嫌弃地与宋昭月一同抬上翁氏。
其实也怨不着翁氏哥嫂的嫌弃,要不是为着剩下的那些银子,还有叶树的情感,宋昭月也是不可能救翁氏的。
原主的悲剧,完全就是翁氏刻意捧杀造成的,何况翁氏还要杀她。
回到了翁氏房内,翁氏嫂子刘氏给翁氏换了衣裳。宋昭月全程没有动手。
刘氏道:“真该让她过去的。她这样,害得我们抬不起头来了,更别说别枝和惊鹊。”
宋昭月自然不会说翁氏还有银子不知道埋在哪里。叶树先前说的,能把银子找回来,只是吓唬翁氏。没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他们才不会傻到惊动翁家人去挖翁氏的钱。
翁家人的品行,可与翁氏是一模一样的。他们要是知道翁氏藏了千两银子,一定会阻止他们来找。
“舅母虽欲杀我,但我却惦记着她对我的养育之恩。再说医者父母心,我怎么能见死不救?”
翁氏大嫂奇道:“昭月竟也会医?”
宋昭月站起身来,揖了个礼:“昭月至宝救心丸头前的昭月两字,就是取自我。”
看着翁氏大嫂惊愕的眼神,宋昭月直觉扬眉吐气。
原主以前常跟着翁氏几人在翁家村。翁家大嫂也不知道给了原主多少白眼受。
翁氏大嫂倒吸一口凉气,讪讪地回了个礼,接着便愤愤地起身离开。
“有些人啊,坏心得很,就见不得人好,尤其是身边的人,认识的人。”宋昭月不以为意:“我扬名立万了,你凭什么生气呢?人心这种东西,真是奇怪。”
不过翁氏大嫂离开得正是时候,宋昭月在翁氏房里翻找。
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个箱子,里头有好些银子。
宋昭月仔细掂量着,发现大约有二十两。
这应该就是舅舅这些年交给翁氏家用的全部家当了。
宋昭月把银两都拿上了。
再翻找了一番,宋昭月便放弃了。她没找到便宜父亲留下的无字牌玉石,更没找到翁氏吞下的剩下的几百两。
宋昭月出了房门,在房子周围看了一圈。
她猜测翁氏是把银子窖藏了。可房子周围,并没有发现有新翻过泥土的迹象。
翁氏还真是能藏呢。幸好翁氏没死,否则要找这些银子,不惊动翁家人绝无可能。更有可能的是,剩下的银子会被翁家人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