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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份量和质感,没事我就搬出来看看,格外能让人心生欢喜。银票就不同了,轻飘飘的。”
商临渊见劝不动宋昭月,就说:“明儿藏吧。明儿我去镇上买几个瓮子。今天确是累着了。”
“好,你歇好再藏。就窖在我们床下吧,窖得越深越好。其实不窖深也行,婆婆在,谁也挖不走。”宋昭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相公,我问过舅舅了。我爹叫洛怀玉。”
“洛怀……洛怀玉!”商临渊两眼大睁,念了两遍洛怀玉,整个脸都憋得通红。
“怎么了?跟见了鬼似的?”
阿璃也学着娘亲的样子:“跟见了鬼似的。”
商临渊揽过阿璃,接着揽过宋昭月,情绪激动。
“干嘛?抱这么紧!”宋昭月挣了两下。
商临渊钳住宋昭月的胳膊,在宋昭月脸上狠狠亲了一下:“傻媳妇,怀玉是字啊!你道洛怀玉的名字是什么?”
“是不是在给你轻薄我找个借口。我才不想知道洛怀玉的大名!我只知道,要不是他始乱终弃,我娘根本就不会死!”宋昭月眉头皱着:“忧思过虑,导致的难产,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商临渊话题被拉偏了:“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娘,怀着我的时候,郁郁寡欢都不足以形容,那是时时刻刻生不如死。”宋昭月义愤填膺:“我娘是个古灵精怪,大气隽永的绿衫女孩,明媚得像是炎炎夏日里吹来的一阵凉风,死后多年,仍能让人一想起便由衷神往折服。这样的女子,居然能因为一个渣男而忧思过虑。真是气人!”
在宋昭月心里:时代逼人,村民的诋毁嘲讽,族人的下狠手,都抵不过洛怀玉食言而肥的无、耻!
想了想,宋昭月又重重地加了句:“洛怀玉就是个渣!”
商临渊叹了口气:“洛临,字怀玉。”
宋昭月奇道:“哪个洛临?”
“就是前头在镇上,你说我武功高强直追洛临的那个洛临。”
宋昭月眼睛都直了:“百姓最乐意听的话本里的那个英雄,白衣封将的那个安平候洛临?”
“正是他。”
宋昭月站了起来:“是他也不行。天王老子我都不会认!”
商临渊晒道:“人还不想认你呢。他留的信物你都弄丢了。”
“不就一个破玉牌?呐呐呐,我这就把它丢了。”宋昭月抖了抖手,把玉牌从袖袋里抖了出来,作势要丢。
商临渊一把接过玉牌,对着光瞧得仔细。
“是真的。我看过了。说也奇怪,那些劫匪把翁氏的银子劫了,怎么独独把玉留下了?我们乡下人,一看便知这玉值钱,怎么也值个几十两啊。他们做惯黑生意的,会不要这块轻飘飘的玉,反而去搬那重得要死的银子?”
商临渊眉头紧蹙,把玉郑重地交到宋昭月手里:“贴身藏好,别露出来。竟真是女儿,不是儿子!”
宋昭月眨巴着眼:“什么儿子女儿?我娘传给我的传家宝,凭什么不能戴?相公,有些话,你该对我坦诚相告了。”